但旁邊的小朋友卻是對這個定位非常滿意的樣子,弄得小路有些窘迫的低下腦袋。
對面沈知閒戲謔的眼神實在有些明顯,他不知道對方想到了哪裡去,但小路自己卻已經想到了那天代表著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和沈知閒對視。
沈知閒不動聲色的看著對面被人找上門感謝而羞答答的棉花糖,心中一動。
那天晚上,他當然記得。
那不是別的日子,而是小棉花糖徹底變成他的人的日子。
因為小路當時發情期突然到來實在有那麼一點奇怪,他在把人吃干抹淨之後還找人去查過當天他們慶功會上的食物和飲品。都沒查出什麼問題,沈知閒便也一直以為就是上天註定小路到了要發情期的時候,撞在了他懷裡。
註定了要做他的人。
現在聽他們這麼一說,恐怕那時其實是因為救了這剛剛分化因為發情期害怕的小朋友,在高濃度的omega信息素環境下呆的太久,才誘發了小路的發情期吧。
雖然和沈知閒原本想的不太一樣,但……
還是上天註定。
沈總因為這點回憶而勾起唇角直勾勾盯著只留給他一個發頂的小路,臉上如冰山一般平靜,心跳卻砰砰加速。那天迷糊中清醒時各種姿勢各種環境各種言語都一一如同電影一般播放在腦海里,小路偷偷咬著唇,羞恥的不好意思說話。
在場的人群里,只有對於後來發生了什麼毫不知情的小朋友一臉懵逼,他左看看沈知閒,右看看路遊星。
沈總盯著人的眼神就像利箭,裡面藏著這個小傢伙的年齡還看不懂的情意綿綿,是調戲、是挑逗、是回味,但一切的一切看在小孩子的眼裡都是:緊迫盯人!
再看看對面的恩人,已經被這人盯得都害怕到快要發抖了,眼眶紅紅的。
這個alpha真是個壞人!
小孩子氣呼呼的上前推了沈知閒一把:「不許你欺負恩人哥哥!」
他的力氣當然推不動沈知閒,倒是把路遊星嚇了一跳,連忙去拉,擔心沈總腳步踉蹌摔倒。
但沈知閒比他想像中站的穩多了,伸手握住路遊星前來幫忙的手,把人穩穩地固定在懷裡,似笑非笑語氣苦惱的說:「我可沒有欺負他。」
小朋友眼神在他們兩人之間又轉了一圈,語氣很篤定:「你看恩人哥哥多怕你!」
沈知閒順著他的眼神看了一眼懷裡的小棉花糖。
怕?倒是沒有。
羞才是真的。
沈知閒看著義憤填膺的小朋友笑了:「你恩人哥哥可不是怕我,他是喜歡我呢。」
「啊?」小朋友表示世界觀受到了衝擊,望向路遊星的眼神有著滿滿的疑惑和不可置信:「恩人哥哥你喜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