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不舒服咯。
棉花糖他不舒服嗎?是因為昨天晚上太放縱了?
沈知閒沒意識的往前走了一步,有些擔心的看著那邊。
片場的周圍鋪了一圈給攝像機用的軌道,他這下邁步沒有分神看地面,險些被絆倒,還好穩住了身子,不然就要在眾目睽睽之下摔個大馬趴。
布景中央的人群里這邊還有點遠,按道理是聽不見他這邊不算劇烈的響動的。
正如他所想,所有人都沒有往這邊投來視線。
除了路遊星。
就像有什麼隱形的絲線牽扯著兩人之間,路遊星雖然有著莫名的不適,但還算能撐住。
只是一進被人造火焰籠罩的片場,一下子就覺得氣氛怪怪的,這裡的環境讓他有些躁動,不適感也更加強烈,但卻與發情期來臨時的躁動不安的感覺不同。
甚至連導演講解的話都變得有些忽遠忽近。
什麼情況這是……路遊星不太明白,他只能努力攥住手,讓指甲帶來的細微疼痛喚回自己的痛感,用這種方法來集中注意力。
這個方法雖然笨,但卻有效,他成功的讓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導演身上。
卻突然心頭一跳,好像有什麼力量指引著他直覺地往某個氣味飄來的地方望過去。
然後正好看到沈知閒險些趴在地上的畫面。
路遊星:???
這是他認識的沈知閒嗎,平時不是都站在一邊耍帥嗎?今天這是怎麼了,突然出糗。
他帶點好奇又帶點好笑地看著沈知閒,看著穩住身形的沈知閒抬起頭,在空氣中四目相對。
沈知閒整個人怔了一秒鐘,才站起身,抖了抖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裝模作樣的摸了摸領結——然後發現今天自己沒打領帶,於是改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衛衣領口,一本正經的樣子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路遊星慢慢歪歪腦袋,看著在那邊裝腔作勢只給他一個人看的沈知閒,笑得愈發燦爛。
沈知閒雖然很喜歡看他笑沒錯,但是到底有點丟人,確認周圍人沒什麼反應,他就衝著路遊星一抬眉毛。
眼神里滿滿都是「威脅」的意思。
敢嘲笑我,你死定了。
路遊星一點都不怕,衝著他吐了吐舌頭。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突然安靜下來,天地間只有一絲並不惱人的風聲在耳邊撫過,一起飄過的,還有屬於他們的信息素香氣。
路遊星有些不對勁地捂住心口,猛地轉身回去,不再和沈知閒對視。
才剛嗅到一股棉花糖甜味的沈總:???
路遊星眼睛盯著前面人的後腦勺,但心中想的卻是剛才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