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遺囑中,有提到他的未來,用遺囑的叮嚀,換來了陳家不得不把他也送進那幾所學校的結果,但卻無法改變他雖然確實像陳樂一樣被送進了最好的學校,但待遇並不相同的現狀,但好歹是沒有損壞這學習的好苗子。
只是,小時候曾經短暫錦衣玉食的習慣早已經被打破,在常年的攢錢與離開陳家的準備期中,他早已經養成了精打細算的性格,也並不習慣像這樣購買奢侈品。
哪怕是進了娛樂圈,拍了戲,也因為不是科班出身而且被外貌的第一印象所限制,總是囿於同樣的套路中無法走出來,也是得了宋燃的發掘,才嘗試到新的戲路。
但掙錢還是剛剛讓他滿意的狀態。
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豪刷的一天,他有些無奈的搖搖頭,苦笑著坐上了副駕駛,把衣服放在了后座上。
沈知閒看他一眼:「不要有負擔,我的本來就是你的。」
小路笑著說:「對啊,我心疼我自己的錢。」
沈知閒跟著他也笑了。
路遊星對於即將去的地方還完全不知情,乾脆趁著這會兒問問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們晚上要去哪裡啊?」
沈知閒:「是沈氏內部的晚宴。」
「沈氏內部?」
沈知閒點點頭:「嗯,是整個沈氏的內部,不是沈家,也不是沈氏總公司,所有的分公司都會有代表過來,離得近的分公司員工也會過來參加慶祝。」
聽他這麼一解釋,路遊星本來不緊張的心情都變得有些緊張了。
「那是不是會有很多人?」
「唔,還好吧,每年都差不多。」
「你確定要讓我在這種地方露臉?我可能身價還比不上你們分公司的管理。」
沈知閒看他一眼,臉色平靜:「我是和你結婚,又不是和錢結婚,你是我老婆,只要我喜歡就夠了。」
沈知閒頓了頓,語氣略微沉下去些:「還是說,你還是單純的不想露臉?」
他微微垂眼:「如果是這樣也可以,我可以一個人去。」
他嘴裡說著也可以,實際上話語裡的悲傷都快要具象化成水珠了。
路遊星哪怕知道這裡面可能有八成都是沈知閒的演技,但還是沒忍住握住對方的手,心疼的問:「如果我今天沒回來,你就一個人去了嗎?」
沈知閒瞥他一眼:「對,已經準備好被那些攜家帶口的傢伙嘲笑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已經習慣了。」
路遊星悄悄瞥他一眼,眼神里有點責備,語氣也委委屈屈的:「這叫什麼話,你法律上認定的omega就坐在旁邊,還能讓你去被別人嘲笑不成?」
沈知閒很隱忍的彎了彎嘴角:「嗯,小路放心,我們公司的人都嘴很嚴,我會打好招呼的。」
這是要把他的消息都封鎖在這一場晚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