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有紗布?眼睛看不見了?還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蕭陽沒有告訴他?
路遊星察覺到他情緒不對,立刻抓住了他的手,把準備叫醫生的沈總攔截下來。
「沒事的,沒事的」,小路說,語氣著急又溫柔:「從坡上滾下去的時候有石頭劃到了眼睛,不會影響視力,但醫生說還是要包紮起來防止感染比較好。」
「真的?!」沈知閒聲色俱厲,要知道眼睛可是大事,要是小路的眼睛真出了什麼問題,他可能會當場找到那害他的人扔到海里餵鯊魚。
路遊星心想:明明是我受傷,怎麼變成我安慰沈知閒了呢?
心裡別彆扭扭,但嘴上還是持續安慰著:「真的沒事,包紮都是和我確認過的,雖然我當時半醒半睡吧,但這個事情還是能記住的。」
「不行,」沈知閒說,「我去問個清楚。」
他還沒站起身,就被小路抱住了胳膊。
路遊星的眼睛被蒙著,看不見,只能握著他的手順著網上摸,死死扒住了他的胳膊:「等會兒再去也行,先答應我一件事。」
沈知閒輕輕嘆了口氣:「你說。」
他往旁邊走了走,小路拽著他,只感覺到他位置的挪動,並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麼。
隨後聽到了水聲。
再然後水杯便被遞到了路遊星的唇邊,挨了挨。
小路這才察覺自己有些口渴。
「謝謝」,他笑著說,雙手抱著杯子抿了口水,聽著聲音把臉轉向沈知閒的方向:「我還是想繼續拍戲。」
沈知閒:……
「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嗯。」
「想讓我答應的就是這個?」
「……嗯。」
聽到他兩連問,小路莫名有些心虛,他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很耿直的嗯了聲。
他剛才從昏睡中轉醒,就聽到蕭陽在外面說什麼後面的不知道能不能拍了,整個人就像被打懵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怎麼就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不能拍戲了呢?
是有什麼絕症嗎?
想到這裡,他繼續說:「我不知道我什麼情況,但是如果很嚴重的話,那也要讓我拍完這最後一部戲吧——唔!」
他的嘴被堵上了,被沈知閒的唇。
沈知閒終於讓omega安靜了幾秒,才退後去,恨鐵不成鋼:「亂說什麼東西。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小路心想:知道啊,就是事情嚴重到你們不讓我繼續拍戲的情況。
他點點頭:「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