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逗我,怎麼突然又回來了?」路遊星問。
「看你快哭了,」沈知閒說,「懷孕期間哭不好,你眼睛現在也不能哭。」
「誰哭了!我才沒哭。」
「……行,我哭了,你別蹦。」
空氣中安靜了一會兒。
「我還說最近感覺怪怪的呢,原來是這樣。」小路感慨道,「臨時標記,我都一點沒往這邊想。」
沈知閒忽然冷哼一聲:「知道你沒往這邊想了,想想你這個月做了什麼。」
路遊星被他哼的心虛,自己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發現什麼水下戲打戲火場戲全都在這個月裡,熬夜更是家常便飯。
他忽然就不敢和沈知閒對話,心虛極了,笑了幾聲:「嘿嘿,那不是敬業嘛。」
沈知閒當然知道,也沒為難他,只是哼了聲表示不滿。
「對了,」沈知閒開口,「之前說要解釋什麼?」
路遊星:!!!
他乾笑兩聲:「沒、沒什麼特別的。」
「你說謊就會抓衣角,現在抓的是我的衣角。」沈知閒毫不留情的指出。
路遊星訕訕地放手。
在沈知閒的追問下,他坦白:「我說我說,其實就是陳樂之前找過我的事情啦。和他見過之後就有些不對勁,太陽底下曬得更不舒服,才出了事的。」
沈知閒眉頭一皺:「又是他?他還沒放棄?」
路遊星吐吐舌頭,心想不但沒放棄,還挖了陳年舊事來打擊我。
「見面時有吃藥嗎?」沈知閒問。
路遊星愣了下立刻搖頭:「當然沒有,我怎麼可能當著他的面吃藥,又不傻。」
「那附近時間呢?」
「唔,昨天有吃感冒藥來著。」
沈知閒:「你們見面的時候覺得他有什麼不太對勁的嗎?」
「不太對勁?」路遊星驚訝道,「難道這事可能和他有關?」
「很有可能。」
「可是那天沒什麼不對勁的……哦對了,他身上特別的香,應該是用了香水,反正比他平時好聞多了,這個算嗎?」
沈知閒看著他開開合合的嘴唇,知道小路還沒有了解那勾引alpha專用的香水藥物,他也不想給對方灌輸這種知識,只嗯了聲:「你不用管,好好養身體就好。」
手上已經拿出手機,讓裴歌查一下陳樂的特別藥物購買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