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沈知閒眉頭皺的死緊:既然陳樂可以控制,但他見到小路時卻沒有控制,那就是故意的,算是一種挑釁。
也許他不知道小路剛剛吃過感冒藥,兩者融合會加劇藥物反應,但只憑主觀意識來找人挑釁,就已經足夠沈知閒出手。
不知名藥物加上惡意找無辜的人挑釁,而且對小路的既定影響已經形成,寶寶差點出事也是事實。
「聽說陳氏早就快不行了?」沈知閒深吸一口氣,說道。
「是。」裴歌回答道。
「那就幫他們一把。」沈知閒面無表情的下命令。
「明白。」裴歌立刻回答。
沈知閒掛斷了電話,一轉身,卻看到小路站在他身後,扶著牆。
沈知閒被唬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問:「你怎麼?」
「抱歉,知道是陳家所以就想聽聽。」
沈知閒放鬆下來,摟住他往外走:「沒事,本來就是你原來家裡的事情,只是你走路沒聲音,嚇了一跳而已。」
路遊星任由他推著往前走,等坐在房間裡了才開口問。
「是他嗎?」
沈知閒沉默了兩秒,回答道:「他不知道你有孩子,可能……」
他頓了頓,換了話鋒:「但確實是他。」
他又補充道:「做過就該負責。做了錯事,就會有代價。」
他開始擔心小路知道曾經的家人這麼對他會很沮喪,但轉念一想,小路有權利知道真相。
路遊星保持一個姿勢很久,才涼涼的嘆了口氣。
「這麼多年了,他們竟然還是沒變。」
哪怕陳樂來找他時說的話已經足夠明顯,但他心底到底還存有一絲善念,但陳樂顯然沒有配得上小路這一分善念。
沈知閒心裡有點打鼓。
小路會不會覺得曾經的家被自己拆散了……
討厭陳家是一回事,但小棉花糖是個重感情的人,到底也是曾經的家,他這下出手肯定要折騰一番,不知道小路會不會不開心。
他正想著,路遊星開了口。
「不會的,」他說,「從他帶人回家的時候起,我的家就已經散了。」
沈知閒心疼的抱住他,安撫地拍拍他的背。
路遊星枕在對方肩膀上,有一句話卻沒說出口。
——而我現在有了一個新家。
沈知閒呆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路遊星微微呆愣,低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