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游姐姐,于卉谨记于心。”
“好,郡主在叫我们呢。”
“走吧”
“柠游、于卉,王世子说他这支箭能射到那棵树,你们信吗?”
“我们两个打赌你叫上她们,赌注可要加倍哦。”
“不行,你又没说不许叫人帮忙。”
“以为我没有帮手?萧煴,你信我不?”
“呵,有点儿难。”
“怎么就难了?”
“哈哈……”
“王琤你做人得差到如此地步。”
“萧煴,连这点儿面子都不给我,还兄弟呢。”
“我只说事实。”
“好,就你喜欢说实话,就你大公无私帮里不帮亲,待我射中了,有你哭的时候。”
“请便”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拿箭射我家小姐。”
王琤的箭刚射出去就偏离了方向,接着就听到了这样的声音,这是怕是闯祸了。
“这是左都御史曾平舆之女曾知绣。”
“我又不是故意的,赔礼道歉就好了,比官大小她还比不过呢。”
“我是在提醒你,她是庆王一派的人,让你小心应对,你官再大大得过皇上?怎么说人家也是女孩子,又没碍着你什么,平白无故受你一箭,告到皇上那里还不是你受罪。”
“哦”
“他怎么也来了?”
闻声于卉抬头就看到了跟在曾知绣身后的庆王,难怪除了自己的左膀右臂也动摇不了他的地位,原来是有了都御史的辅佐,不过这样的卸磨杀驴的主子,他们也愿意跟随只能说有权能使鬼推磨了。
“原来是曾小姐啊,实在抱歉。”
“王世子,如此这般游戏怕是要出人命的。”
“是我疏忽了,久未射箭今日技痒,本想射旁边那棵树,明日我必定备上厚礼亲自去御史府致歉。”
“倒也不必,也没伤到我,这次是庆王殿下在场才救得我一命,下次可没有这么幸运了。”
“不会了。”
按照常理,一个太子,一个王爷,他们应该先开口打招呼的,可是王琤和曾知绣都说了好一会儿了,他们二人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曾知绣也并没有向前给厉萧煴行礼,王琤当然也不会主动向前给庆王行礼,于卉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记错了,这里根本没有太子和庆王这样的人物。
就在两队人要擦肩而过的时候,厉萧函开口了
“太子殿下,可有空与我聊一聊。”
“有”
说完,两人先后走出队伍去到远处一块大岩石上,于卉看着这场景,生怕厉箫函一个不高兴直接把厉萧煴推下山去,她眉头紧皱认真观察着那边的动静。
“你可知晨儿近日如何?”
“知道”
“他才七岁,你怎么忍心告诉他事实,还让他看到那样的场景。”
“都七岁了,该知道了。”
“你我两个人承受已经够了,为什么还要推他出来。”
“不是我想要推他出来,我也不想的,可就有人不让我们安生。”
“我知道”
“你知道,但还是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对吗?什么时候你能不这么善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