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照深今天安排吳野去接衛歸一放學,準備待會兒把他們送到他爺爺那裡去。
前不久,路照深拿到了駕照,現在也能自己開車上路了。除了,車速不是很快。
真的很慢,吳野腹誹,但他不敢催促路照深,因為路照深看起來真的很緊張。
吳野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衛歸一,暗嘆一口氣,迂迴委婉道:「嫂子,要不以後還是儘量讓我哥接送你們吧。」
路照深根本談不上喜歡開車,要不是情況特殊,他也不樂意開。
慢悠悠的到了吳爸爸家,他也沒久待,匆匆忙就把兩個孩子放下走了。
回家時比來時的車速要快,他要趕在衛驚鴻回家之前回去。
今天其實沒什麼特殊的,是他們一年一次的結婚紀念日。路照深決定自己下廚,和丈夫享受難得的二人世界。
他有很長的時間都沒有怎麼進過廚房了,準備起來還有點手忙腳亂,但路照深還是在百亂之中想起要把閒置了有段時間的花瓶洗乾淨放出來。
這樣,衛驚鴻回來就能順手把花兒插進花瓶里。他就是這樣自信,在結婚紀念日,得到一束鮮艷的玫瑰花,是必然的。
於是,在這樣的期許中,他和丈夫在昏暗的燭光下共進一場不那麼吵鬧的晚餐。沒有孩子喋喋的說話聲,也不存在叮噹的刀叉碰撞聲。
家常便飯,幾道對方都喜歡的飯菜。擺在一旁的玫瑰花是常客,也是新客,百見不厭。燭火泛著金色,掩映交錯在彼此的臉上。
每每抬頭,總能把對方看得清楚,連眼睛裡的愛意都要渡上光輝,笑起來更甚,愛意轉移,從眼睛到嘴角。
也許,他們一會兒會窩在沙發上,依靠著對方,看一場電影,電影是否能看完是未知數,但他們會接個吻,接幾個吻。又或許會換另一種方式更直白的表達愛。
形式一點都不重要,幸福太難琢磨,珍惜永不過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