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聲音在旁安慰:【很好,只要你抱住他不放,刺客必然得先殺攝政王,不准放手。】
連擊兩回不中,劈空劍眉心一沉,果然意識到先殺攝政王才有可能弄死昏君,那便索性趁著昏君抱緊攝政王的當口,將這對狗君臣同時宰了!
劈空劍餘光掃向攝政王左肋,刀鞘在左,攝政王不是左撇子:「你右臂有傷。」
「殺你有餘。」
「且來試試!」
劈空劍刺向攝政王的右臂,蘇靖之側身避開,利劍插在御座背後的金屏,屏風當即被戳了個大洞。
而衛晩嵐半邊身子突然面對刺客,嚇得他連忙抱緊蘇靖之的右手,再度讓攝政王隔開自己與刺客。但竟是如同死死護住攝政王的手臂一般……
刺客跳腳大罵:「狗皇帝!狗奸臣!狼狽為奸!」
豈料這一罵竟徹底將兩人的利益緊緊關聯。
蘇靖之側目,小皇帝紅著眼圈抱住自己,瑟瑟縮縮可憐無比,這分明就是被欺負了求保護,難道崔明海等人趁他不在,竟在長安威逼聖駕?逼迫皇上刺殺他?而小皇帝不肯苟從?專門暴露刺客來提醒自己?
此時再回憶起小皇帝的話:攝政王,朕在長安好想你,這座江山不能沒有你,朕也不能失去你。
心底像被小貓用肉墊撓了一爪子。
蘇靖之面色沉肅,直接將小皇帝壓進金屏,金屏貼牆發出砰的一聲,他的氅衣將衛晩嵐牢牢裹住。
「放箭。」
陣陣弓弦聲猶如霹靂,聲音稠密連貫,無數支羽箭釘在兩人身後的屏風。
衛晩嵐密不透風地貼著蘇靖之,對方用刀盪開箭鏃,挪動時周身硬甲剮得他腮幫子疼。感覺全身都要青紫了,淚水滑到嘴裡,味道又苦又咸,他在蘇靖之的大氅里見不到光,只能聞見攝政王浸透全身的血腥氣,混合著一縷清淺到難以捕捉的木質氣味。
「昏君……奸臣……我恨……」劈空劍栽倒,徹底沒了聲息。放箭聲停止。
衛晩嵐被壓得喘不上氣,直到眼皮透光,他這才被攝政王從衣袍里放出來,抬眸就對上蘇靖之居高臨下的視線。
攝政王平靜地陳述:「刺客死透了。」
衛晩嵐點點頭,見到大權臣的背後,全都是蓄勢待發的弓箭。劈空劍變成被金吾衛萬箭穿心的刺蝟。屍體讓人拖出含元殿,兩條腿帶出兩道長長的血痕,顯眼刺目,蔓延到殿外。
「現在你跟本王講講,前因後果,到底怎麼回事?」
衛晩嵐喉結滾了滾,心中警鈴大作,若是說實話,原身確實有意殺他,而攝政王必定大怒,自己就會背起原身的鍋,成為下一隻被亂箭扎死的刺蝟。
不想死,衛晩嵐走投無路呼喚系統:任務失敗了,攝政王肯定會殺了我的。我怕疼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