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對,你該睡覺了。】
可是這就像是過周日晚上一樣,明天又是要跟任務死磕的日子,他好想再多玩一會兒,如果明天還能再去皇宮其他地方轉轉該多好。
「系統,我今天清理掉那麼多明君違禁物品,不該再獲得獎勵嗎?」
【只延期這一日。】
衛晩嵐咬緊下唇,將枕芯抱得更緊。
安如意見皇帝不吭聲,也沒再動棋子,大著膽子將棋子一枚枚收進棋盒,帶走棋盤,然後把衛晩嵐床帳放下,恭順地道了聲:「奴才跟金吾衛們就在外頭守著,陛下有事儘管吩咐。」
緊接著燈便滅了。
寬大的龍床隔著床幃,透不進外頭半縷月色。
衛晩嵐在絲絨衾被中蜷起身子。腳腕處傳來絲絲縷縷的痛。
他忽然想起方太醫的醫囑,軟軟對系統道:「我最近不便走動的。」
【宿主太傻了。】
「什麼?」
回應衛晩嵐的是陣噼啪的電流聲,電得衛晚嵐從頭蓋骨到腳趾尖都在發麻。
衛晚嵐骨碌了幾下,最後用被子壓抑住自己的嗚咽,泛起一股難捱的委屈:「你為什麼電我?」
【陪你玩的小太監是蘇靖之的親信,原書里忍辱負重在你身邊,幫蘇靖之篡位造勢,收集你難以擔負國運帝位的罪證。】
【遑論金吾衛、宮女……每個人都是攝政王安排在你身邊的眼睛。】
話說到這兒,衛晚嵐總有些慢半拍的心思將透未透,只是大略感知到系統想要表達什麼。
他不確定地追問了句:「我身邊所有人都是嗎?」
【是,所以我讓你清醒清醒。】
【君權不容侵犯,權臣與明君之間,只有一個人能活著。】
衛晚嵐在這時捂住自己的腳踝。腳腕泛起刺痛。他回憶起下午趴在蘇靖之背後紮實的觸感,在被子裡把自己團得更緊了。按下今日突然萌生的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他不太敢吭聲。
衛晩嵐囁嚅著問道:「那我還能怎麼殺他呢?」
下毒,下藥,行刺……
什麼方法都用過了。
結果刺殺進度還是零蛋,自己竟然還掛了彩,捨去好幾筆錢,對,還給攝政王拜了兩次早年,太丟人了。
衛晚嵐反問系統道:「其實就連你也沒有辦法了吧?」
【我怎麼沒有?誰說我沒有?】404職業尊嚴不容宿主挑戰,這會兒從系統道具里祭出來個渾身慘白的布娃娃,那布娃娃五官是用硃砂畫的,笑容透著一股怪異的可怕,感覺不像是什麼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