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這件事,完全不會影響到這兩個人。反而因為攝政王的垮台,讓你更有機會提拔他們。】
「我該怎麼做?」
【找他們聊天,我幫你分析情報。】
這是404能想起來的唯一有效的辦法,宿主又笨身體又差,如果給他兇器逼問兩人,結果肯定就是他再把事情搞砸。
「好。」衛晩嵐提起壺,水珠漸止。
目光鎖定在不遠處修剪花枝的阿忠叔身上,阿忠叔背影一點兒不駝,後腦有幾綹白髮,顯滄桑,但不顯頹唐。
阿忠叔突然轉了過來:「?」
!!!
衛晩嵐直接嚇了一個激靈,瞬時豎起耳朵,毛躁躁地篩糠:
「他他他、他怎麼知道我在看他?」
【我說過,他是個老兵。】系統頓了頓補充,【他是斥候。】
斥候就是偵察兵。
如果現在的背景是軍旅文,那麼衛晩嵐跟前站著的,乃是位曾經的兵王。
得知這消息直接給衛晩嵐整出段繞口令:「你讓我去偵察偵察兵的情報!?」
【嗯。】
老兵王繼續修剪花枝。
衛晩嵐用餘光悄咪咪地瞧,見阿忠叔大手握住剪刀,刀刃搭在臘梅樹枝,他手掌用力,梅枝清脆地斷裂,響聲嘎巴。
衛晩嵐篩糠篩得更厲害了:「他要是知道我想殺攝政王,會把我脖子剪了嗎?」
【會。】404回答。
並不是它故意嚇唬宿主。
而是自從上次望樓飛箭擺脫玉面荀爺那件事開始,系統就覺得衛晩嵐似乎有點歪打正著的才華,逼他一逼,興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療效。
它噼啪電了他一下:【快上!】
「哎呦。」
衛晩嵐驟然被電,打了個激靈,失手將水壺掉在地上。
鐵壺落在地板發出陣嘹亮的聲響。
衛晩嵐趕緊蹲身撿壺,裙裝大擺讓他在王府地面開出一朵黃花。
老兵突然站在他眼前,簡直不知是怎麼突然從那麼遠位移過來的,衛晚嵐餘光瞧見了阿忠叔剪刀雪亮的長尖,閃著寒芒。
「小心。」老忠叔嗓音沉悶。
衛晩嵐天靈蓋發麻:「好、好的。」抱緊壺起身。
衛晩嵐:「忠叔功夫真好,花草修剪得也好,以前練過吧?」
「我在邊關從軍二十載。入王府做過十年花匠。」
「那忠叔肯定見過蘇家前輩,」生硬地將話題往蘇靖之出生上面扯,衛晚嵐狀若不經意地笑著,「二十七年前冬天,王爺出生那會兒,大家一定都非常高興吧?」
「你怎知王爺今年二十七歲了?」
!!!
怎會想到這是自露馬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