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發揮如下:「嬸子這把鹽撒得好啊——撒出了天女散花的感覺!」
「嬸子這炒勺舞起來,比長槍還有氣勢!」
「熊熊柴火燃燒,菜的油煙氣都比別處美妙。」
「好魚,好滑溜,可是這魚再狡猾,也逃不過嬸子的魔爪,不是,魔法!」
「——噗嗤。」
芸娘忍不住樂了。
其實先開始她只是想穩住衛晩嵐別搗蛋,到後來,竟越來越被誇得開心,嘴角高高地揚起來,再也壓不下去了。
這小傢伙人雖笨手笨腳的,嘴巴還挺甜,讓人跟他待在一起,就覺得心中特別寧靜歡喜。
芸娘不由想到她家老忠,還有他們軍營里的那些個大老粗們,哪個能像小晚這樣,長得好看還會哄人的?
一時間芸娘越看越喜歡。
想著想著,心裡竟升騰起一番般別樣的考量,目光穿過廚房窗戶,掃向王府空蕩蕩的後宅。
她扭頭拿起炒勺取笑:「像你這樣的小丫頭,就該給你說個不讓你幹活,就慣著你耍嘴皮子的婆家。」
【你快害羞!】
衛晩嵐:???
【古代女子談起婚事要靦腆,否則會露了破綻,你還不趕緊裝蒜!】
是是是。衛晩嵐只好連忙低頭,把剛才誇讚芸娘時揚起的眉梢眼角放下,絞自己的手,聲音嫩得能掐出水來:「嬸子別說啦。」
可是芸娘終究起了心思,就偏偏追問:
「小晚,你現在都無家可歸了,總不能一直寄住在攝政王府,得對今後得早做打算——你有什麼安排?」
「沒有吧……」完全聽不懂芸娘話里的暗示,衛晩嵐歪歪腦袋,還往前搬了搬小馬扎,「現在就很好啊。有吃有喝的,我會好好幹活的。」
「但王府終歸不是你的家。你得有自己的家啊。」
可是朕的家在皇宮啊。
要不是因為你們攝政王好兇,隨時能要朕的命,嚇得朕不敢回去,朕早就回家當皇帝了。
衛晚嵐想到這裡,忽然感到一陣委屈,冒出股淚水濕了眼眶,顯得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
「小晚,不行等王爺回府時,嬸子請求王爺將你留在府里當侍女吧?」芸娘心疼地說。
「當侍女?」
「對啊,」說完芸娘又補充道,「你都說王府很好了,我們小晚想不想今後就在園子裡,剪剪草,澆澆花?」
——我狼窩裡當園丁嘛,衛晩嵐惶悚。
【你快趁機問他蘇靖之的生辰時刻。】
——這是能連在一起的話題嗎?
怎麼都覺得邏輯不對,衛晚嵐眼睛轉了轉,死活也說不出口。
結果手上一暖,芸娘竟把自己的手給握緊了。衛晩嵐睜大眼睛。
芸娘的話題主動送上門了,眉眼含笑,神秘兮兮:
「小晚,嬸子給你合個八字,你說說你的生辰,嬸子再跟你說個合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