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眉目微凝,顯然已不願再聽見對方廢話。
而猛士也察覺到自己辯論未勝,實力又存在絕對的差距,還有可能面臨性命危機。
猛士突然轉頭,向認真觀戰的衛晩嵐拋出去一句話:
「——陛下在眾臣昏厥時為何沒直視?」
語氣比方才利落八分。
目光緊盯住衛晩嵐尚顯青澀的面容,問得極快又不容思索。
而衛晩嵐毫無徵兆被丟了個球,略一愣怔,身體一直,竟老老實實:「朕,有點害怕。」
【你在幹什麼!!!!!】
404反應過來時,嘶吼聲已經快震聾了衛晩嵐的耳朵:
辯論的兩個都是絕頂聰明人,自己運算險險跟不上,宿主太笨立即就又被騙了,被猛士騙到了攝政王的對立面。
衛晩嵐連忙拿龍袍捂住耳朵。
可他卻顯得更害怕了。
方才大朝會君臣和睦,仿佛都在這句話里被印證成了假象。
朝堂的氣氛變得更古怪了……
「什麼手挽著手上龍尾道,演的。」
「君臣和睦?」
「恐怕小皇帝也快被攝政王嚇死了吧?難為剛才演得這麼像!」
「也對啊,本來人家好好的待在宮廷里休息,結果被蘇晏呼來喝去,小小年紀天天見血,能不害怕嗎?」
「可惜把實話禿嚕出來了,小皇帝居然不支持攝政王的意見,等著死吧!」
那瞬間衛晩嵐好像聽見了朝臣們的心聲。
但仔細去聽又什麼都沒聽見。
從凌晨開始賣力營業到現在,剛剛穩定好的長安局面,好像又突然變得不太和諧。
衛晩嵐如坐針氈,冷汗涔涔地下來,剛剛發熱發懵的頭皮都有些涼了。
而蘇靖之更是抿緊了唇線,再繃直了身體。
眸色漸黯,眸光意味不明。
平抑的語調里,似乎蘊含著幾分深邃的探尋:
「——其實陛下也覺得,臣所做不對?」
衛晩嵐覺得自己的臉僵住了。
404在他耳邊危險道:
【你來第一天就告訴你,攝政王是個權謀文里的獨裁者,作者為塑造他連感情線都敢舍!要得就是這種生殺予奪的魅力。】
【他平生最恨政敵!宿主,答錯便是你的死期。】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