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是畫得啥?
畫作讓蕭霽夸都不知該從哪裡夸。因為這幾幅圖畫既非工筆也非寫意,畫作共有四幅圖,全都是畫得是手跟眼睛。
小皇帝總是能幹出讓他意外又不得不服的事情。
蕭霽不敢貿然評斷皇上的畫作,只放開思路試探道:「這是陛下自創的武功秘籍?」
衛晩嵐高深莫測:
「這是人類智慧的結晶。」
蕭霽清雋的面容微凝。有點傻眼,但沒敢吭,望著滿牆筆墨飛揚的怪異圖譜,亦狀似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陛下聖明。」
***
出皇宮,到皇城。
出皇城長安,才能往東都洛陽去。
如今金光門正在修繕,此事衛晩嵐知道。
蕭霽言道:「金光門修繕也給皇城出入造成了漏洞。因為不能關這道門,修繕工匠只在夜裡趕工,最後一批進城運物料的師傅,跟最後一批想出城的行人,就會全堵在金光門外。」
亂中必然有疏漏。
衛晩嵐道:「所以我們要等天黑?」
「對。」
這段時間,衛晩嵐就隨便買了點乾糧。還有換洗衣服等。
他不會搞價錢,他也不知道物價,可惜蕭霽也不知道,曾經的相國公子如今的大魏高官,也不缺錢,倆人同樣被當成肥羊宰。
還要雇一輛車。
但僱車不急於現在。
他們得等快宵禁時才出門動身,現在就坐車裡,衛晩嵐覺得虧,況且車夫還要陪他們兩個人耗著,也浪費人家的寶貴時間。
所以衛晩嵐選擇了去長安下館子吃飯。
他上次微服私訪,被東城幫追得到處跑,哪有機會踏踏實實在長安吃頓美食。
這回不一樣了。
東城幫已經覆滅,長安治安良好,他坐在醉仙樓要了一桌子好菜,一邊拿牙籤扎著櫻桃,一邊仰頭望著樓里懸著的提詩板。
這也是古人的風雅愛好嘛。名樓都有提詩板。很多詩就是這樣,在信息不發達的古代流傳下來的。
蕭霽當然躍躍欲試:「小公子,在下去去就來。」出門就對皇帝還有自己換了稱呼。
反正提詩板也不遠。就在樓梯那邊。
蕭霽去寫,衛晩嵐撐著腮在底下看:「川原……雲外,宮闕……落照,不認得QAQ」
好朋友太有文化了。
跟蕭霽出去沒多久,就遇上自己搞不懂的事。反倒是攝政王跟秦臻在朱雀大街打架,那次他是看懂了,輸贏很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