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他們今天來到洛陽刺史府有三個人。三人行必有吾師焉。傅鈞很厲害。大俠是神仙。
衛晩嵐這時才泛起後怕。
他的手很涼,這才發現自己還握著壺柄,傅鈞也握著。
衛晩嵐頓時紅了臉。
兩具身體幾乎相貼,他在沒有點燈的臥房裡,感受到傅鈞不可忽視的木質香氣息,侵入鼻腔肺腑,還有傅鈞好像因為要怕自己做傻事,那隻差點作亂的手正被他按緊。
繭子的摩挲感,刺癢得讓他頓時眼圈紅熱。
分明傅鈞什麼都沒有說。
衛晩嵐腦海內卻胡亂重複傅鈞平靜冷淡的嗓音:
懷五隻、懷五隻、這裡懷五隻QAQ……
大俠那麼厲害,說懷五隻就是懷五隻。
然後他快要被自己給熱死了。
手這時被放開。
熱懵了的衛晩嵐留在原地。
傅鈞卻全然無事,蹲身檢查木桌的桌底。
跟檢查那雕花床床底同樣,這是在尋找是否有藏匿機關的縫隙。
這種尋找通路的方法,跟現代人所玩的密室逃脫不同,是種逆向的思維,很實際,使衛晩嵐覺得很新鮮。
傅鈞敲了敲桌腿道:「方桌底部有玄機。」
衛晩嵐聽見了木頭板空蕩蕩的回音。
桌腿有一根是空心的。
他沿著桌腿往桌面上搜尋,發現空腔音向上通聯到那把銅製酒杯。
他於是輕輕捻動那酒杯,發現酒杯可以轉動。再使點力。
酒杯轉了。
懸疑片就在眼前。衛晩嵐屏住了呼吸。
不知是何機關牽動了刺史府臥房非常不起眼的一面牆,使得那牆壁石板磋磨露出塊缺口。
秘境通路找到了!當然得進,趕快進!
三人確定了一番沒在元熙載臥房留下任何痕跡。
傅鈞拔劍先進,衛晩嵐害怕,緊跟著傅鈞走在中間,蕭霽最後進門,但他回頭,在牆縫處放了根夜色里毫不起眼的墨錠。
「徽州好墨,絕對夠硬。」蕭霽道。
「這是擔心萬一是條死路,門封住了,用這塊墨給大夥留一線生機?」衛晩嵐問。
「小公子英明。」
「哪裡哪裡哪裡。應該是猛士考慮周全才對!」
衛晩嵐跟蕭霽互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