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朕想辦法宰了元熙載。朕會回來放掉你們的。再等一等。嗚。」
「小公子。」蕭霽跟著追上來,同樣被鬥獸的血腥味熏得想栽跟頭,他掩著鼻子,聲音有點瓮,「在下……在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你說。」
「元明悅死後沒有耒文也沒辦喪禮,因病暴卒,禮數也不能不周全,這是不合理的。」蕭霽道,至今他手裡還捧著那玉冠,「況且元家曾經就奉職於禮部,絕不該如此默默無聲。」
「也許沒通知你。」
蕭霽搖頭,堅決維護家門尊嚴:「不可能,元府絕不會繞過我家發帖。況且在下與元明悅沒私交,也是同一個文社的……」
「那可能是死得不值得說吧。」衛晩嵐隨口道。
但這一聲無心的答覆,卻給蕭霽生生驚得炸到頭皮發麻。使得蕭霽面色在暖橙色宮燈映照下浮起層慘白。面容很僵硬。
蕭霽嘴唇張了幾張:「小公子,能否請您,再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衛晩嵐迷惑:「死得不值得說?」
就仿佛快死的是他,蕭霽的臉色更難看了。
但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保持片刻,他拱手對衛晩嵐請罪道:
「在下有一個猜測,僅僅是猜測,在下絕對沒有冒犯小公子的意思!」
因為蕭霽請罪請得太虔誠了。
衛晩嵐本來還在掩著鼻子吸薄荷氣,都覺得他鄭重,無法再等閒視之。拿開捂鼻子的手。
「你說。」
「元明悅與長公主駙馬之死有關。」蕭霽道,「是不能說的秘密,不值得一提的事,唯有風月事了,此當為皇家醜聞。」
衛晩嵐在不為人知處深深吸了口氣——元明悅死於皇家醜聞。
原主小皇帝的親姐夫,參與元家成人禮之後,對外宣告暴病而死。
駙馬跟衛婉宜是夫妻關係,駙馬絕沒有可能在與公主同行赴宴的情況下,還敢在元家府宅裡面跟女人亂來。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反過來……
反過來!!!
衛晩嵐小腦袋要被自己得出的結論給嚇炸了。身體如雕像般呆怔,一動不敢動。
——公主在元家嫡子冠禮上與人偷歡,駙馬撞破了公主的姦情,於是留不得了!
這事兒禁不住細想啊:
衛婉宜喜歡華麗張揚的事物,喜歡練武,原主長姐根本不喜歡文人駙馬……
但蕭霽那麼謹慎,肯定不敢把話全撂明了說。
就只能衛晩嵐自己再往後猜想:長公主夫妻不睦,怎麼就聯繫到冠禮上的元明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