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攝政王收起陰暗的心思。
他也有他的目的,來洛陽這趟不容易,機會要好好利用,先干正事:
「走。穿好衣服。」蘇靖之說。
「上哪裡?」衛晩嵐問。
「到了就知道。跟本王走。」蘇靖之負手。
這種大爺模樣衛晩嵐也習慣了。
不。他不是大爺,他是所有人的祖宗。活閻王活祖宗。
衛晩嵐慫:「哦。」然後小小聲:「朕其實已經穿得有夠多了……」
「嗯?」
「穿!朕春捂秋凍!」
***
驛館外別看刮著落花風,陽光普照,但還真挺冷的。
衛晩嵐尤其剛從虛弱狀態中恢復,就特別怕冷,在跟隨攝政王重新踏進洛陽刺史府時,他雖坐在車裡,依舊搓搓龍爪爪,手有點冰冷。
「見過陛下,攝政王。」
軍士開門。
洛陽刺史府已被軍方接管,前院正堂廣場,現在已經被開闢成了個臨時囤放贓物的基地。
日光照耀,璀璨炫目,金銀明滅,異寶紛呈。
衛晩嵐遠遠就看到了。財寶堆得多得像小山似的。當年元熙載為討好攝政王拿出區區一萬金做大魏軍費,實在給得少,此所謂蠹蟲太大而國家太窮。
東都洛陽貪官被打下了一片。帳本上與元熙載同流合污的全落馬了。新官還沒補上。
蕭霽被臨時徵用盤點算帳。
大魏秘書長人盡其才,一身青袍緩帶,會說番語,會寫奏摺,算盤還打得噼里啪啦響。只是蕭霽在見到自己跟攝政王走來時,莫名就覺得他神色有點不對勁。目光在他們身上流連。
可能猛士也跟自己同樣心虛私自出宮跑路叭!
衛晩嵐熊貓招手:「猛士~」
蕭霽一驚,然後算盤打失措地打錯了一位,蕭舍人慌忙把誤推上去的算珠扒拉回去,又慌忙喊了聲「陛下萬安」。接著諱莫如深地小心審視攝政王。
自從蕭霽發現攝政王對小皇帝的心思,蕭霽滿心想要怒斥攝政王是亂臣賊子,他不僅覬覦小皇帝的龍椅,甚至還覬覦小皇帝的龍體。
蕭霽對攝政王鍾情小皇帝這種荒謬的發展,其實只相信兩三分,他更多地是認為蘇晏心血來潮,或者說是色迷心竅。畢竟小皇帝有足夠吸引人的美貌。
作為小皇帝的同盟,蕭霽更是得幫助小皇帝擦亮眼睛。萬一蘇晏不過是玩玩,而小皇帝動了真情,輸了江山又失了心,小皇帝就太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