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引來大反派強烈地顫抖。他兩臂在床幃間將自己緊緊捆住,衛晩嵐感覺筋骨鈍痛, 像是要被這股外力, 強行把兩具身軀融為一體, 鼻子頭在攝政王的胸膛深埋著。
木質氣息快把他給香迷糊了。
嗚嗚嗚嗚大反派QAQ……
好怕生生被蘇靖之給箍死。
衛晩嵐難受得拱了拱, 卻又不敢掙扎得太明顯,平白惹大反派不開心, 就得繼續拿出之前應對大反派的招數,虛與委蛇,無論如何得順毛捋。
「王爺,要是朕治頭痛治得不好,不行朕給你喚軍醫吧?」衛晩嵐艱難道。
然後又艱難地,在得不到回應的情況下,自顧自地繼續說:
「朕還可以給你倒杯水,毛巾擦擦臉也行的。」
總之您先把朕放開呀QAQ……
「我收了元熙載那條線,得到許多情報。」蘇靖之沉聲說。
但怎會突然談公事?
引得衛晩嵐莫名。轉移了些許注意力,原本覺得要被箍死,現在還得分出些神思,考慮攝政王的意思。
「這是你,最近在忙的事嗎?」
「阿史那沙力吞併草原各部,但並非所有部落向他稱臣,是與他一心的。我探聽出了些內情。本王讓阿史那青雲死訊由飛鷹傳去境外,就有反叛可汗的兵馬蠢蠢欲動。」
「大魏坐收漁利,斬獲三千騎兵。」
衛晩嵐在他懷裡輕輕顫抖。
還是不明白攝政王怎麼會突然跟他交代公事,又或者是大壞蛋發病時,神志不清,他其實根本不清楚自己在對誰說,他把他當唐團,又或者當李久成???
彼時的衛晩嵐根本沒意識到這個假想的可怕。
要是攝政王這樣緊緊地抱著唐團,又或者深擁李久成,那恐怕還沒等攝政王展開雙臂,後者兩人就得拔刀自刎立地成佛。
「騎兵是突厥的命脈。」蘇靖之說,「三千騎兵於大魏微不足道,但在突厥,至少能分散襲擊朝廷兩座邊城。」
所以攝政王立了好大兩個大功?
衛晩嵐正茫然時,腦袋頂上的聲音沉沉響起來,他被那聲音嗡嗡共振得心尖顫,又抬頭,發現蘇靖之居然目光恍惚,似有層化不開的濃霧,籠罩住他原本俊毅逼人的眼睛。
「……」衛晩嵐的心更顫抖了。
仿佛有什麼不成型的念頭在心尖萌動。
他看攝政王,就又想到那痛苦萬分還要保護他的傅鈞。許是這個權謀文里厲害的人物都要付出點代價。那就好像欲練此功必先得自宮似的。這樣的強者會讓他既敬畏,又隱隱心疼。
腦袋頂上面嗡嗡響著的低音炮終於停了。
攝政王總算消停下來。也不說話,也不抖了,只是長在自己身上的手還捆得挺緊的,半昏沉狀態的大壞蛋也很不好招惹,所以衛晩嵐決定先給攝政王治病。
就,抓抓衣服,睡一起。
自我發揮幾下,眼保健操走幾遍,再拿頭頂蹭蹭攝政王的下巴頦。反正只要他肯乖乖的不折騰自己,那就什麼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