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翻牆、爬樹、出入青樓,還自不量力繩降,最後從樓上掉下來。這是民間頑童都幹了都要挨打的事,陛下真是英勇無敵。」
「臣看陛下不如隨軍吧,就當個前鋒,省得陛下閒不住,總想到處亂竄。」
蘇靖之的語尾上揚。諷刺時慣用這種口吻。
衛晩嵐最怕大反派這種口氣。
因為每次他辦蠢事以後,栽在大反派手裡,他就會用這種調調捉弄自己,他還美其名曰,這叫「好好收拾」。
對,他要好好收拾自己了……
鐵戒尺好厚啊!
這麼厚的戒尺,搭配上這麼有力氣的人,雙重debuff齊下,自己這隻龍爪爪可以被直接拍爛了QAQ
手想奮力地往蘇靖之掌心外面抽。
根本沒用!
衛晩嵐哆哆嗦嗦,尺子還沒打下去,掌心的痛感就已經真真切切地席捲上來,衛晩嵐甚至都能感覺到手掌瞬間腫的老高的麻痛感。
他哭哭啼啼地問攝政王:「王爺!您能不能跟朕打個商量,就打一下!朕長記性了,朕再也不爬樹不翻牆,青樓也不亂進了,朕都不是故意的,朕不是淘氣,你輕輕打可以不可以!」
蘇靖之的容色未改。
尺子又抬高了幾分,蓄勢待發。
衛晩嵐央求得更厲害了,渾身發顫,他自我反省的話噼里啪啦,淚如雨下:「青樓裡面都是壞人,要不是王爺救朕,剛才那些道具全都得用在朕身上,朕知道了,朕看見了,嗚……」
小鹿眼掉眼淚時,他整個人都像朵沾染露水的鮮花,哭紅了眼尾眼角,還有臉頰。
最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喊到嗓子都啞了。
「王爺,朕好疼,輕點。」
「朕害怕,別那麼用力。」
蘇靖之嘴角微抽,根本沒動手,就聽衛晩嵐這麼亂七八糟地喊著。那鐵尺被他甩到床外的圓桌,發出砰的一道聲響,到底沒捨得打他,聽他哭,心都軟成了一片,攝政王喉結滾動。
衛晩嵐的心也跟著落了地。太好了,終於沒了兇器。他垂首蹭蹭兩人搭在一起的掌心。
最後順毛捋大反派:「對不起,不氣,不氣……」
「還有下次嗎?」
「不會有下次了!」
「還會逃跑嗎?」
這——
可不一定啊。
朕還有任務要做的。
再說了,萬一朕再遇見像傅鈞那般,讓朕不得不出動的事,朕也不能保證就袖手旁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