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爺爺,這花車裡的他們,都是幹什麼的仙人啊?」
「車上載著的是八仙。」與他們相近的一位老人解釋,「你看,那是呂洞賓,爺爺曾經給你講過,呂洞賓飛劍斬黃龍。」
「哦,原來如此啊,那被狗咬了的也是他嘛?」
老人噗嗤笑了出來,道了聲傻孩子。
八仙花車在車隊最後:
打頭挺劍而立的是呂洞賓,被環繞在其中的是何仙姑。造型逼真,化妝化得寶相莊嚴,花車在雲霧襯托下更顯仙氣飄渺。
但跟其他花車相比,這輛最大的花車上演員卻巋然不動,各擺造型。整座花車,似仙地在人間平移,遊蕩進更為稠密的人潮中……
起初大家都以為這車上仙人就應該是不動了的,百姓們以為,這是這最後一輛花車演員,故意維持的靜態美,為的是與前頭那些載歌載舞的花車區別開,體現出一種不同。
然而此時何仙姑動了!
衛晩嵐眼皮一跳。
就見白氣飄渺里,何仙姑從提籃,變成將花籃抱在懷裡,成為唯一一個有變化的仙者。
這是個福利彩蛋嗎?
他急走幾步。想看其他仙會變成什麼樣子,結果瞪著眼睛仔細瞧了半天,其他幾仙仍舊一動未動。
衛晚嵐納悶道:「為什麼只有一個人動了?是她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他好像沒法問別人,身邊唯有蘇靖之,他其實也有句從來沒稱讚過攝政王的話,那就是他覺得攝政王知道的東西也挺多。
於是他問蘇靖之道:「另外幾人會不會動?」
蘇靖之打量片刻,眉目一沉,竟忽然扯過來個人冷生生道:「你問車上其他人會不會動。」
可憐那被他扯過來人瞬間懵了,這什麼毛病?
但是那人不敢違拗,無論知不知蘇靖之的身份,那渾身威壓是很懾人的。只好提起嗓音當傳話筒,嗓門還是個很大的:「哎,何仙姑變了,請問其他幾位仙長你們會變嘛!」
這聲問話引起圍觀百姓共鳴。
接著又有人問道:
「呂道尊,您來段舞劍吧?」
「藍采和吹首仙曲給咱們聽聽——」
「韓湘子!韓湘子吹簫!」
起鬨的聲音越來越響。百姓並非出於惡意,看熱鬧本來就講究個人聲鼎沸才熱鬧。
於是繼那何仙姑之後,另外七仙必然再動,不動反而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七仙這時一動,本來圍在裡面的何仙姑就被暴露出來。
而衛晩嵐在這時候,目光再度落在那何仙姑身上,他瞳孔驟縮,隔著花籃花枝的縫隙里,看見那何仙姑好像沒穿對衣服。她前襟鼓鼓囊囊的。
呃,對不起,衛晩嵐在心里抱歉,他也並非想看胸,只是覺得很奇怪,她衣帶好像系得有錯。別人是左襟壓右襟,而她好像是……右襟壓左襟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