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QAQ」
「怎麼會故意往後摔?」
「朕手上都是點心渣。怕弄髒你衣服嘛。」
說著衛晩嵐委屈巴巴地捻了捻爪子。船艙外得了投食的巨魚又開始砰砰撞船。
「嗚!水怪又來了!」
原來躺著被撞來撞去是真會讓人暈船。
衛晩嵐只感覺失重,腦袋裡好像也進了水,到處是水波蕩漾的聲音。他想起卻起不來,手臂攀住攝政王的脖子,抱得越緊越沒法起身。
可是他不知道,在慌亂中勾住攝政王的腰,用他那兩條小細腿……
這使得船艙里情況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蘇靖之再忍不了,吻下去。
灼熱的呼吸從又從脖子開始,向上蔓延到嘴,衛晩嵐從不知所措,開始變成軟軟乎乎的哼唧,鼻樑眼眶發酸,被蘇靖之過於強勢的親吻刺激出滿臉的淚水。
他哭著哽咽幾聲。
感知到「一部分攝政王」的活躍。
他滿心的茫然竟逐漸化成不太好直說出口的淺淺期待。竟頓時發現自己在跟攝政王,做那些好像是懷寶寶的事情。
可是王爺他真的不是在解毒嘛?他的身體完全康復了嗎?是朕想錯了叭?
嗚嗚嗚攝政王那麼好。
自己卻是個壞孩子了QAQ……
衛晩嵐小笨蛋跟攝政王略微唇齒分開,鼻尖依舊相碰,他渾身燒紅變成只小蝦米。攝政王的木質氣息隨著親他的時間越長,渡過來的就越濃郁,腰窩好癢,渾身都染著他的味道了。
衛晩嵐拿龍爪爪捂眼:「今天的餘毒還在作祟嘛?」
蘇靖之再也不能聽到這個「解毒」的話題,改變他思想,循循善誘,聲音像纏繞在他的心上:「不解毒能不能親?」
「欸。」
衛晩嵐顯然從沒有考慮過以上情況。不解毒還要親,那,那豈不是……他想多了嘛?
攝政王暗自勾起嘴角,將小笨蛋懵懵懂懂又錯愕的模樣盡收眼底,他逗小笨蛋,永遠都逗不膩,想方設法引他開竅:
「除了本王,別人能不能親你?」
「嗚。」小鴕鳥要鑽頭了,衛晩嵐想躲。
偏偏蘇靖之不讓他藏起來。
此間別無外人,除了些搗亂助興的巨魚,天水之間唯有彼此。
蘇靖之注視衛晩嵐,溫沉含情。
衛晩嵐卻只好閉起眼睛,還真就思索一番,覺得似乎真並不希望,被除了攝政王以外的人這樣按著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