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好丟臉。濕透了。
因為昨晚那個夢?
他越追溯原因,就越覺得夢境裡頭的畫面變得更為清楚,尤其攝政王近在眼前,用過於英俊的面容,填補了當晚做夢時想像的虧空。
九龍鏡誠實地映出兩人在龍床的實景。
衛晚嵐更羞赧了。
「一部分的小皇帝」如萌芽般,試探著再度抬頭。
可不敢再這樣了!!!褻褲已經不能穿了!!!估計床單上面也有!!!
衛晚嵐正欲下床換褲子。
攝政王卻總會被他的微弱舉動所弄醒,這是蘇靖之因為在意衛晚嵐而養成的習慣,他睜開眼睛,見小晚貓兒似的團著,立刻浮現起擔心,低沉沉喚了句:「怎麼了?」
衛晚嵐哪裡敢說?
只記得生物課上,老師講這節的時候,都是把幾人叫到小教室偷偷講的。
他應該如何告訴攝政王,對方會不會嫌棄?
然後他會不會,再也不跟朕同床睡覺了QAQ
衛晩嵐猶豫了片刻,小腦袋瓜子瘋狂飛轉,最終決定不吭聲。
他繼續躺在床上,就裝作睡得很沉的樣子。
腦袋裡琢磨該怎麼遮掩過去。
對,就裝賴床。
反正他今天就是不起,熬到攝政王躺不住。
大魏卷王怎麼可能不捲呢?蘇靖之必定先下床,自己再趁機起來換衣服。
這期間如果攝政王非要讓他起,那……
那他就哭給他看。
哼。
如今衛晚嵐已經多少明白,自己撒眼淚,其實能對某位攝政王起到不少效果。
他小算盤打得噼啪響,哪怕再厲害的攝政王,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小皇帝。
蘇靖之這邊則是更擔心了,衛晚嵐分明閉著眼,但無論呼吸的頻率,還是睫毛的顫動,都與小晚睡著的時候截然不同。
小晚在裝睡,或者說,小晚不想起?
小晚這樣做必有理由,平時很乖的,乖乖上朝理政。
蘇靖之眉梢微斂,伸出大手,撈衛晚嵐單薄的後背。
小皇帝總是小小一隻,十八歲了也沒見著怎麼長,他背後濕漉漉汗津津的,蘇靖之心裡一緊,怕是雙生蠱帶來的後遺症,以為小晚發了燒,手掌輕拍衛晚嵐背心,額頭貼著額頭。
「小晚?晚晚?」
呢喃聲更親近了。
夢境畫面再度侵襲滿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