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行軍打仗近二十載,深曉兵不厭詐,又怎會輕易中他這小小調虎離山計?」
其實在祠堂出現異動那會兒,蘇靖之就已有預感,這多少與跟蹤衛晩嵐的那名刺客有關。
所以他留下的是兩支人手,第一支在明處,負責守門,保護衛晩嵐。第二支在暗處,負責將整間臥房的動向盡收眼底。
他當然知道,衛晩嵐來到演武場,他早就做好布置了。
只是他之前沒有想到,這個刺客竟與劈空劍有關。竟還會丟出塊龍紋玉佩,說點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嚇唬小晚。
當真可惡!
當蘇靖之看到衛晩嵐連話都說不出口,呆呆站著,整個人都寫滿「快來解圍,快抱抱朕」,這種模樣時,蘇靖之心疼得要命,又有越來越濃的歡喜:
小晚怕自己離開,小晚喜歡自己。
攝政王的手從腰後,緩緩挪到衛晩嵐的腦袋,按住他的後腦揉了幾揉,其中安慰之意不要再明顯。
他對衛晩嵐道:「剛才說過,本王不中調虎離山計,也不會中離間計。」
他又把衛晩嵐抱得更緊,緊得讓衛晩嵐透不過氣。但卻給了衛晩嵐更深的安全感:
「你,不相信喪魂劍的話?」
挑起的睫毛掛滿淚花。
攝政王應聲:「嗯。」
「也不需要朕解釋?」
蘇靖之溫聲道:「小晚想解釋也可以。不過,本王不太想聽。因為我以前確實沒有好好對待小晚,小晚恨我也應該,這是我之前犯下的錯,本王今後會改。」
不,那個不是朕……
衛晩嵐這句話就在嘴邊,可是他張了張口,又無奈地咽回去。
他只好糯糯地表達其意,絨呼呼的腦袋亂蹭蘇靖之:「朕沒有恨過你。從沒有。」
「我知道。」
溫暖感更明顯了。
衛晩嵐聽到蘇靖之說:
「你如果恨我,早應該有很多次機會殺死我,可你都沒有這麼做。你反而救了我,讓我知道你有多麼好。」
「朕好嘛?」
「最好了。」
蘇靖之這時俯身,而衛晩嵐揚起小臉。他就勢吻下去,深深地吻住衛晩嵐的唇瓣,二人交換著聲音和氣息。
蘇靖之溫柔地向衛晩嵐傳遞情意,而衛晩嵐急需確證自己被愛,這個吻於是濕潤而綿長。
像是甘霖,像是細雨。
分開時唇與唇之間牽起銀絲。
蘇靖之眼睛裡盛滿衛晩嵐:
「我信小晚,我愛小晚。想與小晚從此都不分開。」
「小晚也愛我嗎,是否願意跟本王有個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