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部分的小晚」卻並沒有那麼乖。
它試探著抬頭,跟「一部分的攝政王」撞上。
兩處蓄勢待發的東西相碰,使得衛晚嵐羞怯地藏起來。衛晩嵐突然不給親了,糯糯的哼哼唧唧躲閃,還顯得心有餘悸:
「不行,上回就是這樣QAQ」
衛晩嵐沒好意思細說,就含含糊糊地說,打水洗澡的那一回。
「總之它只要變得很活躍,早晨朕就會髒髒的。」
衛晩嵐說著,手臂已經扒住蘇靖之的手臂,帶著央求的意思:
小鴕鳥不想在蘇府社死第二次。
更何況,他已經能感覺到攝政王府部分人對他的敵意,攝政王現在是自己的男朋友,他也希望能夠被對方家裡所有人喜歡並認可呢。
衛晩嵐總是那麼可愛,眨巴著眼睛跟蘇靖之商量,眼睛忽閃忽閃地像蝴蝶的翅膀。
他引得蘇靖之心底陣陣柔軟,便攏緊衛晚嵐溫聲安慰:
「不會弄髒的。本王曾經告訴過你,找到喜歡的人,紓解乾淨就好了。」
他說著輕輕觸碰衛晚嵐。
手法宛如高超的琴師,一把按住琴身撥動絲弦,力度不太容易拒絕,又充滿了細膩的關懷。彈奏像在衛晩嵐的心湖上投下一顆顆石子。
激起層層漣漪。
逐漸驅散衛晚嵐心中的困惑,直到他沉淪釋然。
衛晚嵐呼呼向外喘著熱氣。
濕漉漉的,像只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貓兒。
衛晩嵐一頭悶進攝政王的懷裡,記憶閃過零星碎片,竟是再也不敢直視對方的手和眼睛,小臉紅得仿佛滴血,耳尖輕顫,耳垂紅得像珊瑚珠。
他埋進去,在被窩蜷起來大睡。十個腳趾頭尖尖都蜷著,今晚倦意太過深濃,於是睡得很香很甜,忙著休息恢復體力,一絲夢境也無。
……
***
後半夜。
哄睡了小笨蛋,攝政王去打水。
他知道小晚不願意驚動別人,尤其他在蘇家,剛在還因為一點兒誤會,被懷疑過動機。
於是蘇靖之這次行事,是絕對的低調隱秘,跟他在紫宸殿那回,帶著故意戲耍的成分完全不同,他手裡端著木盆,盆里盛著是灶房常備的熱水。
身影修長如竹,行走在攝政王府漫漫長廊之間。
他這趟沒打算離開多久,心意相通,小笨蛋黏他正緊,他也離不開小笨蛋。
但有些話不得不提點。
蘇靖之召見了一個人。
阿忠正直挺挺地跪在那廊道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