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好像比遭遇喪魂劍之前,還要更勝一籌似的。
有點讓他覺得, 到達了個仰慕的極限。
怎麼睡一覺起來就有差別了呢?
衛晩嵐目光落在膝蓋上面的一個木製手盒,盒子裡是芸娘給他炸的面葉子。
面葉子金黃酥脆,上面撒著點點白芝麻,芝麻香氣撲鼻,他捏了一塊,漫不經心地啃食,思索著王府家將變化的原因。他吃得儘量不掉渣,像只小小倉鼠。
車廂里也有攝政王。
兩個人並排坐。
自從互明心意以後,晚上又曾發生過用手親熱的事,衛晩嵐有點不敢看攝政王,因為他無論看到還是想到對方, 都會心率過速, 他就專心地吃著。
蘇靖之卻凝視那盒面葉子:「好吃嗎?」
衛晩嵐:「嗯, 嗯嗯!」
說著衛晩嵐拈了一塊, 放在攝政王的唇邊。
對方用嘴接了,咬下狠狠一口!
那面葉子隨之四分五裂, 聲音清脆,被這口咬得慘不忍睹。
「太甜。」
已經能嘗出味道的蘇靖之表達嫌棄。
衛晩嵐歪頭:「也不很甜嘛。」
但是攝政王又嫌面放得太多,這讓衛晩嵐覺得有點好笑,他簡直是在亂挑毛病。難道是攝政王因為自己從早晨上車起就在吃麵葉子發呆,不理他才生氣了?
……怎麼突然覺得攝政王,還有點點可愛的。
——他這麼大個人,為比芝麻還小的事情鬧彆扭欸。
「有點可愛的攝政王」,削弱了衛晩嵐親密接觸後那點害羞感跟不適感。
衛晩嵐把面葉子木盒蓋起來放在手邊,眨巴圓溜溜的小鹿眼。在接近攝政王撒嬌方面,他有著無師自通的天分:
「親親嘛~」
一句話,引得正襟危坐,一派正經模樣的蘇靖之,心頭重敲擂鼓,當即把持不住。
那吻幾乎是以暴風驟雨的勢頭席捲而來!
他攬著衛晩嵐按在懷裡,舌尖將衛晩嵐的口腔細細檢視了遍。
他確定衛晩嵐的溫度逐漸上升,渾身又紅彤彤濕漉漉的,這才曖昧不舍地鬆開衛晩嵐,用覆著粗繭的拇指指腹撫弄衛晩嵐的唇瓣。
惹得衛晩嵐在車廂里顫,帶著細細地喘。
攝政王聲音透著啞意。他的嗓音低成一線:
「怎還學不會換氣?」
小笨蛋大口呼吸,卻是天真且茫然地,看著又鼓起來的龍袍袍擺:
「這樣就不繼續了嘛?」
「……」蘇靖之一時無語。
心緒被他弄得越發亂七八糟,他愛極了他似懂非懂的憨態,又唯恐再有流言傳出他什麼不好的品行,輕敲了敲車廂半透光的紗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