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晩嵐吐成了漏風口袋,最後那點兒形象也沒了。於是不再亂立堅強不屈的人設,就掛在攝政王身前賴皮,臉埋在蘇靖之的頸窩輕蹭,像尋求安慰的小狐狸:
「朕一步也不走了,你背朕回去。」
「好。」
戰地軍醫不多時即到。
衛晩嵐閉著眼睛,被軍醫診脈,感覺到蘇靖之伸進被子裡,握住他的掌心。衛晩嵐眼睛無力地睜開條線。
嗓音有點懨懨的:「大夫,能看出來朕是怎麼了嗎?」
老軍醫的手在衛晩嵐脈管上面診了又診,眉頭顫抖,覺得奇怪,心底震撼卻絕不敢言明。
是,滑脈啊。
為什麼皇帝竟有滑脈的跡象呢。
滑脈不是孕婦懷胎才會有的徵象嗎?
小皇帝面貌秀麗可愛,但絕對不是個女孩,他要是誤診了皇帝懷孕,豈不是既有傷國體,還會引得陛下龍顏震怒。
再說就算小皇帝有孕,那會是誰幹的,誰敢往小皇帝肚裡裝小孩……
邊境的老軍醫,還不知長安里,攝政王跟小皇帝幾乎半公開的關係。
所以他絕對不敢恭喜攝政王可能會當爹,而是選擇了個更合適的理由,來解釋小皇帝身上出現的滑脈。
「陛下氣血兩虧,脾胃失衡,是因為虛弱受到刺激,而導致的脈象不穩,微臣給陛下開些溫補滋養的藥物,陛下先調養數日穩定病情。」
當初方太醫診治小晚,說得也是差不多的症狀,意思是嬌貴得很,要好好照顧才行。
蘇靖之欣慰於小晚沒有實病,但對衛晩嵐更加無奈,簡直就確定今後由這祖宗說了算了。
蘇靖之擺手:「本王知道了。開好方子,先下去吧。」
軍醫告退。
衛小祖宗躺在床上,扒住被沿露出倆眼睛:
「聽見了叭?從此不可以欺負朕哦……回長安也要聽朕的話,我們兩個的『內個』事情,也要參考朕的建議。」
最後一條,聽起來過於直白,也有些奇怪。
蘇靖之追問:「怎麼參考?」
「讓朕來決定是正面還是反面!」正面太深,反面又太刺激。「朕得根據當天的身體情況來確定。」衛晩嵐道。
「那上面跟左面右面,全都不需要了。」蘇靖之面無波瀾。
衛晩嵐則是大為震撼,耳朵尖尖抖得又要飛起來,失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