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晚嵐這回也很委屈,因為這次是攝政王大驚小怪,怪攝政王,不怪自己。
衛晚嵐至今都還在心有餘悸。
……這是第好幾次險些噎死了。
前段時間在突厥,他那會兒吐完後就會很餓,吃得很快,偶然會被噎著。
之後再回長安,又被噎上這麼狠的一回,不能不令人心生警惕。
彼時衛晚嵐還不清楚這叫做心理暗示,越想越噎,然後他就滿腦子都在追溯被噎的緣故,要怪討厭的明君養成系統,它要懲罰自己!
殺權臣、平內憂、滅敵國。
主線三大任務,他只完成了兩個。
至於大權臣,唔……衛晚嵐眼珠子轉轉,大權臣正在給自己捏肩揉肚肚,雖然大權臣今天做錯了事,不過,肯定是不會再殺他的。
朕喜歡攝政王。
嘿嘿。
臉蛋被人捏了一下。衛晚嵐鼓起兩腮。
蘇靖之把他撈起來擱進懷裡,從背後圈住詢問病情:「今晚還難受嗎?」
除了怕被噎死以外都還好。
「晚晚,想什麼呢?」
想會不會真被噎死,一年之期,時間不多了,死了會不會也帶走你,畢竟生死同命。
「晚晚?」
「嗚嗚嗚嗚攝政王QAQ……」
又來了。
絕對熟悉的開場,但無論多少回都很受用。
蘇靖之自然地把人摟過來,輕撫衛晚嵐單薄的後背:
「又怎麼了?」
「如果有一個人,對,朕說得是朕的朋友,朕朋友他本來要完成三道考題,可是他有道題漏寫了,最後只完成兩道,你說他會不會過關,會不會被先生責備?」
衛晚嵐以為是很恰當的類比。
蘇靖之不知道他的小秘密,當然只能就事論事地分析,道:「那得看漏寫的緣由。」
「如果就是粗心……」
「那該打。」
衛晚嵐抖抖耳朵,堂堂明君養成系統,化形打人不太好叭?
「那如果是不能寫,出題的那個人,題目出得違反道義,導致考生罷寫呢?」
「那便不寫。」蘇靖之說,「不過此人違逆考官罷寫,不過關、受責罰,都是肯定的。」
這下把衛晚嵐說得更害怕了,仿佛經過攝政王點撥以後,噎死已經在所難免,衛晩嵐心頓時很慌,小臉垮下來,死掉就見不到攝政王了。
他這般消沉,引來蘇靖之追問:「陛下哪個朋友沒過國子監這關?本王雖不能幫他作弊,安排名師點撥他的功課倒是可以。」攝政王母族那邊都是文化人。
可是衛晩嵐根本沒心情無中生友了,不提朋友的事,滿心想的都是系統懲罰,因為太膽小了需要點能量,掛在蘇靖之身上摟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