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沒有回答,而是又吃了一根,眉梢輕挑,「特殊又複合的味道,還算不錯。」
「真的?」溫元柒的聲音染上一絲雀躍。
謝臨淵點點頭,又還給了他:「只剩下三根了,夠嗎?」
「夠了。」
溫元柒吃辣條時講究一個過癮,把剩下的辣條一口氣塞進嘴裡,臉蛋鼓鼓的,嘴角蹭到了一點辣油。
謝臨淵沒想到他這麼能吃辣,「慢點吃,別被嗆到了。」之後又遞給了他一張紙巾。
陽光灑下來,溫元柒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形,臉上帶著饜足的表情,他轉頭去看謝臨淵,謝臨淵也在笑,找不出任何一點勉強和為難。
謝臨淵並不是為了遷就他,勉強地表示喜歡,而是在認真嘗試過後,給出了客觀的評價。
他想收回之前的評價:他們並不是兩個世界的人,註定沒有交集點。
到了散場的時間,溫元柒跟謝臨淵道別,去找舍友吃飯,等他想回家時,竟意外地在校園外遇到了謝臨淵。
謝臨淵降下車玻璃,笑得溫文爾雅,「我可以送你回家嗎?」
「司機師傅,我可不會給你過路費,打算白嫖。」溫元柒嘴上說毫不留情,但身體很誠實,已經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車內燈光昏暗,謝臨淵的五官線條更加深邃立體,漆黑的眸子從下而上地看著他,「白嫖?」
這兩個字從謝臨淵嘴裡說出來,帶上了一絲別樣的意味,聽得溫元柒耳尖發熱。
果不其然,謝臨淵的下一句話是,「這是我的榮幸。」
溫元柒瞬間慌了神,結結巴巴地說道,「我不是真的要嫖你啊,還不給錢,這只是一個網絡流行詞,在任何場合都能用到。」
車平緩地在路上行駛著,謝臨淵輕笑道,「我知道,這是在跟你開玩笑,你不用放在心上。」
「……」什麼玩笑,能讓我出一身冷汗啊!
溫元柒忍不住吐槽:「你是不是不常開玩笑?」
謝臨淵表情意外,「你怎麼知道的?」
溫元柒用鼻子哼哼,「建議你不要跟下屬開玩笑,會影響你在他們心中的形象,還容易把人嚇到,上班就已經很痛苦了,不該承受上司的玩笑攻擊。」
謝臨淵沒有跟溫元柒針鋒相對,而是緩緩地點點頭,「好,我會儘量控制。」
溫元柒沒想到他態度這麼好,剛要表示欣慰,就見謝臨淵話鋒一轉,「那作為補償,我能不能經常跟你開玩笑?」
溫元柒當場炸毛,「不可以!」
謝臨淵頓了頓,表情有些無辜,「這就是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