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洇這才反應過來,周圍好多婢女和小廝,他們都聽到她方才的話了……
她一下為自己的大膽又鬧了個紅臉。
謝斐心裡有些煩躁,「跟孤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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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梅良心斟了一盞熱茶,便訓練有素地退了出去守在門外。
姜唯洇站在書案前,太子進來後就晾著她去做自己的事了,她也不知該做什麼。
時間一息一息地過去。
姜唯洇好奇問:「殿下,我是在罰站麼?」
謝斐垂首書寫,聞言淡聲道:「對。」
最好先別煩他,手中的事還沒處理完。
「那我可以說話麼?」
「不可以。」
姜唯洇果真閉嘴了。
書案上的獸形小香爐上溢出裊裊薰香。
謝斐漸漸覺得自己耳根子清靜了,心情也愉悅了許多。
這種靜靜地在一個空無一人的屋子裡,他才覺得身心可以放空。
放空……
不對。
謝斐鬆開硃筆,掀起眼帘看著站在書案前,睜著一雙杏眸直勾勾盯著他的姑娘。
「你在做什麼?」
姜唯洇擰著小細眉,不吭聲。
謝斐目光落在她緊緊閉上的紅唇,默了一息,「可以說話。」
姜唯洇一臉無辜,「我在看殿下。」
謝斐:「……」
他當然知道,但有誰會整個人都貼到書案前,纖腰都彎了過來,小臉都要貼到他面前那般近距離地看?
他伸出手指,「離遠點。」
姜唯洇後退了幾步。
他又道:「再退,站在那花瓶旁。」
姜唯洇看了眼現在的距離,感覺太遠了,問道:「這麼遠,不太好吧?」
謝斐不咸不淡道:「男女之別可懂?」
姜唯洇嘀咕道:「可我和殿下從前不是相愛過?」
水彤都說了,殿下活到二十一歲可是第一次動了春心,對象就是她,那想必當初殿下可是很喜歡她的呢。
雖說她一點都不記得了,既然她這番來長安是為了挽回殿下的心,若是不能靠近他,還如何挽回呀?
相愛。
這個字眼,著實令謝斐不舒服。
當初他就是為了一時的清靜,瞎謅了個藉口應付母后,誰能想到天底下竟還有這樣的小笨蛋真的認領了。
「殿下?」
如今誤會已然鑄成,再過多解釋反而添亂。
好在只是舊情,應當算不得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