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斐抱著她,手腕用力扣住她的細腰。
姜唯洇蹙著小細眉嚶嚀了聲:「疼……」
謝斐面色更冷了,不知覺將手勁放輕。
「……」
腰倒是不疼了,姜唯洇眉目很快舒展起來,迷迷糊糊的小聲喃喃:「八兩……怎麼辦。」
這三天,她去哪兒弄八兩銀子。
怎麼就連夢裡,要八兩銀子都這麼難啊。
謝斐抱著姜唯洇進了屋內,站在轉角黑暗處將這過程看的一乾二淨的任塞,已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防止發出聲響。
他悄悄朝里望去,只見昏暗的屋內隱隱倒映出兩道即將交疊在一起的身影。
任塞:「……!!!」
不是都說太子不近女色,沒有心儀的姑娘?
這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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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的第一縷陽光從窗戶縫隙照入屋內,姜唯洇拽著軟被將自己蓋得嚴嚴實實。
水彤端著銅盆進來後,將幾道窗口支開,說道:「姑娘,您該起來啦。」
「嗯……」姜唯洇拖著懶音回應。
水彤走過來,正想將帷帳撩起來,一眼便掃到一旁案几上放的銀子,隨後詫異問:「姑娘,這是你的銀子嗎?」
銀子?嗯?姜帷洇猛然驚醒,凌亂的腦袋從軟被內探出。
水彤指著那銀子數道:「好似有八兩。」
八兩?
八兩?姜帷洇目光怔怔地望著那不知從何冒出來的八兩銀子。
這不是跟她欠醫館的那銀子對上數目了?
「這哪來的?」
水彤搖頭,「奴婢也不知,方才就看到了,還以為是姑娘的。」
姜唯洇忽然覺得頭有點疼,她隱約記得昨晚好像夢見太子了,在夢裡她還罵了太子幾句,還說他討厭。
不過這八兩銀子跟那夢境又有什麼關係?
水彤道:「既然是在姑娘床邊的,那便是姑娘的銀子,您快收好吧,八兩可多了呢。」
姜唯洇有些心虛的收下這銀子,心中不斷祈禱,希望銀子的主人不要怪她。
她真的沒偷沒搶。
是這銀子自己長腳來找她的。
她有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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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謝峻迎娶國子監祭酒之女的當日,迎親隊伍所過之處,熱鬧非凡。皇子府外趕來湊喜氣的百姓將這條街道圍得水泄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