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謝斐眉梢微挑,「還有事?」
「……沒。」
謝斐便直接提步走了。
謝溫留在原地僵持了片刻,簡直要氣笑了。
他總是這般目中無人,眼高於頂,除了帝後,他謝斐的眼裡還能看見誰?
偏生他又生得好看,只要端一副高嶺之花的禁慾模樣,便輕易地讓長安的眾閨秀對他魂神顛倒。
都是皇家血脈,他憑什麼?就憑他出生便被冊封為太子?
謝溫笑得陰森。
他可真想把謝斐這張虛假的面具徹底撕下來,讓眾人看清他的真面目,定是醜陋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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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後日才是真正的宴席,今日陸續到了避暑山莊的基本都是與安國公府關係親近的人。
靜貞郡主夜裡便組織了一場家宴。
到場的賓客除了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及謝柔幾人之外,便是孟樂安與陸曦行。
招呼了最尊貴的太子後,靜貞問道:「時景怎麼沒來?」
孟樂安道:「他臨時有急事,大概要明日午時才能到了。」
晚宴的佳肴美饌很是豐富,但入座後有幾人各懷心思。
沈雲繡是靜貞郡主的長女,以便利之由坐在了謝斐身側,她含情羞怯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謝斐身上,謝斐充耳不聞。
她不免覺得沮喪。
而陸曦行則總是忍不住看向謝斐身後的那個小太監。
此時小太監低著頭,光看身形單薄纖弱,與其他皇子帶來的太監別無二致。
他不由看的出神,便連婢女給他斟酒都未曾察覺。
「陸公子?」
陸曦行回神,將眼神收回時卻意外的對上了謝斐的目光。
他錯開與太子對視的瞬間,雙手接過那斟滿的酒盞,「有勞了。」
婢女一圈下來,挨個挨個的斟酒。
靜貞郡主笑道:「這聖櫻釀是酈山有名的美酒,入口醇香,過後會有幾分清甜的櫻桃味在唇齒間流連,你們定要多多品嘗。」
二皇子謝峻和新婚妻子林卿遙很是配合地誇讚了幾句。
酒水倒到三皇子謝溫這處時,他伸出藏在桌布下的腳,婢女腳底一絆,整個人朝他懷裡撲了去。
「三殿下恕罪,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那婢女及時站穩認錯。
謝溫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順便幫她扶住手中的酒壺,在沒人注意的視角他將指腹中的藥粉捻進了酒壺中,「不礙事,當心些就好。」
謝溫生得俊,笑起來更是魅惑勾人,婢女小臉一紅心跟著一亂,便也沒在意被他絆倒的事。
緊接著,那婢女便又朝太子斟酒。
謝斐來避暑山莊也是給靜貞郡主的面子,她特地拿出這聖櫻釀招待,謝斐即便不想飲酒,也只好奉陪。
為太子斟酒後,下一個便是安國公的嫡女沈雲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