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洇一雙手被謝斐控制住,她不能脫衣裳了,只能不斷地扭動身軀,難受地嗚嗚咽咽:「殿下,我好難受……」
她真的不行了,是不是要死了。
她是不是在做夢?為何做了個這般痛苦的夢?
夢裡的殿下不僅在欺負她,好似還想要了她的命一樣。
她無論如何哭著哀求,她都說她想要了,殿下仍舊冷著那張臭臉半點也不肯給她甜頭。
姜唯洇又氣又委屈。
誰家前心上人做到她這份上的?
不肯跟她舊情復燃就罷了,還讓她做小太監。
這小太監,誰愛做誰做好了?
她越想越難受,已經沒骨氣地在夢裡氣哭了出來。
反正都是夢了,難道不准她發泄麼?
「殿下總是冷著一張臭臉是要氣死誰呢?我一直想問殿下,當初我與殿下情斷,真的是我的問題麼?我怎麼覺得殿下的問題也很多啊?」
「就像我現在想親殿下,殿下都不給我親親!」
「親一下又怎麼了,難道從前沒親過麼?」
姜唯洇難受得扭啊扭,四周的水溫不停地波動。
她哭得可憐:「好想親殿下,想跟殿下睡覺!」
「殿下不肯讓我親,也不肯讓我睡,我當初為何會喜歡殿下啊?真的好奇怪啊!」
謝斐聽她一陣莫名其妙的哭訴,一會兒覺得腦子疼,一會兒覺得耳根子疼,加之舌頭還疼著。
他臉色愈發的冰冷,不由在想,面前這人莫不是老天看他這二十一年過得實在太順風順水,派到他身邊的磨難?
「閉嘴!」
他冷聲制止了她沒理的痛哭。
「嗚嗚嗚我不……」
姜唯洇現在本來就難受得想死了,她想起就是為了夢裡這個兇巴巴的男人追到了長安,害得她現在失憶的事,更是氣堆在一處沒地方撒。
就連做夢,他都不准她釋放了麼?
「兇巴巴的,討厭死了嗚嗚……」
謝斐:「……」
真是難為她,都中藥神志不清成這樣了,還記得來罵他。
耳邊那哭聲實在可憐,謝斐側過臉來,打算採用別的方式制止住此刻場景。
卻不想,入目的便是粉潤的桃瓣,正在輕微的顫動。
她方才扭動了一陣,那堪堪掛著的白布條不知何時已然脫落,而她雙手被箍住的緣故,雙肩只能這般縮著靠近,便是因此,那溝壑愈發得艷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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