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哭一邊小聲說:「殿下不要再丟下洇洇了好不好。」
她真的害怕,害怕又被丟下了。
謝斐僵硬的身子緩緩鬆弛,遲疑了片刻,方抬手輕輕順著撫碰她單薄的後背。
男人並未說話,但僅僅這般細微的動作,便給足了姜唯洇安全感。
這樣抱著他,她極少有機會能體驗到如此溫暖,又心安的感覺。
好似曾在無數次中,她永遠都是被丟下的那個,即便她笑容滿面地坦然接受,可那心裡的失落,始終無法對任何人述說。
「殿下,藥煎好……」
梅良心手捧著滾熱的藥碗進了屋內,待看到那緊緊相擁的二人,剩下的話便卡在嗓子眼出不去了。
謝斐淡淡收了手,隨即將面前的少女推開。
「是誰給你的膽子輕薄孤的?」
姜唯洇被他退的後退一步,眼尾還掛著的淚珠懵懵懂懂的掉落,她「啊」了一聲,望著謝斐這張豪無情緒的冷淡面容,還未曾從方才的傷感中回神。
她摸了摸毛茸茸的腦袋,迷糊道:「我是在輕薄殿下麼?」
她好像只是抱一抱而已吧?
謝斐冷著臉,「不然呢?」
姜唯洇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真的是她方才主動撲上去,把殿下抱得緊緊的。
難道她是身體的自然反應才會這樣?
那定然是因為失憶之前就與殿下有舊情的緣故,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即便失憶了也沒忘懷。
殿下還嫌棄她的擁抱呢,看來殿下是還沒有與她舊情復燃。
天哪,男人的心真的好難挽回啊!
她究竟要怎麼做,殿下才會對她舊情復燃?
「咳……」梅良心適當地插話,「姜姑娘將這碗藥喝了吧,然後休息一晚上便能好了。」
姜唯洇正準備去接。
謝斐的目光落在她雪白小巧的雙足上,頓時覺得她此刻這番模樣很不順眼,制止道:「去把鞋子穿上。」
謝斐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引得梅良心也下意識地朝姜唯洇的腳丫子看去。
謝斐扯過一旁的帘子將姜唯洇嚴嚴實實地遮蓋。
這才擋住了梅良心看到她的腳丫子。
梅良心莫名其妙看了一眼謝斐。
不是,殿下,你動作這麼快做什麼?
謝斐面不改色,將臉往窗外一移。
順手罷了,帘子就在他旁邊。
姜唯洇回去穿戴整齊後才出來,接過了梅良心手中的藥碗,她苦著一張小臉悶頭灌了下去。
等喝了藥後,姜唯洇急忙把綠湖那會有黑衣人要殺她的事告訴了太子。
「殿下,看來我真的得罪了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