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在此,她只好應下。
謝斐徑直進了殿內,舒皇后擺手讓殿內的宮女太監盡數退了出去。
殿內薰香裊裊。
謝斐落坐,伸手取過剛換上的熱茶壺為舒皇后斟茶。
舒皇后面色冰冷,不接。
謝斐也沒在意,將茶盞放置舒皇后面前。
舒皇后不是個藏得住心事的人,她也沒那個心思與謝斐兜圈子,索性開門見山道:「那個姑娘怎麼回事,為何還在東宮?還換了一身太監的衣服。」
謝斐道:「兒臣讓她留下的。」
舒皇后幾乎覺得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才能聽到這種話從謝斐的嘴裡說出來。
留一個姑娘住在東宮,意味著什麼,想必也不需要她提醒,她這個自小克己復禮,嚴以律己的兒子,比任何人都清楚男女之間的界限。
便是因此,這麼多年也沒有任何一個貴女能得到他的絲毫青睞,全因他進退有度,從不會與沒必要的人和事產生過多的接觸。
而如今,他竟是把這樣一個來路不明的姑娘留在東宮?
舒皇后重重嘆了口氣:「母后派人去查過了,淮州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個姑娘。」
謝斐從不覺得這種事能一直瞞下去,當初他也是因為被婚事催得心煩,才隨意瞎謅了個藉口,換來了大半年的清靜。
舒皇后:「既然那姑娘並非與你有舊情,你這樣將她留下來所為何,是要納她進你的東宮,還是要她做宮女伺候你?」
謝斐垂眸望著桌前的青瓷杯
銥驊
盞,茶水還緩緩冒著熱氣,他濃長的眼睫沾了濕潤。
「母后,定要給她個名分?」
舒皇后鳳眸沉沉:「你還不打算給人家姑娘名分?且先不說她家世如何,看來這太子妃定是不行了,本宮即便不看重她的身份,那文武百官,盯著你太子妃之位的那些大臣,又怎能接受?本宮瞧她也算靈秀聽話,良娣倒是可以允一個。」
謝斐蹙眉,「兒臣留她下來並非是男女之情,有些事兒臣也不願多解釋了,母后若是還有事,先忙吧。」
舒皇后瞪他一眼:「你還趕母后走?」
謝斐沉默。
舒皇后一時也覺得心累,她一向看不透這個兒子,他永遠都是把心事藏起來,不對任何人說,自從他五歲後,就像沒了喜怒哀樂。
他的人生,好似已沒什麼值得他停留,能夠引起他興趣的人和事了。
「罷了,母后也是為了你好,關於成婚一事也並非是母后著急,你可知近日群臣上書要求太子娶妻的事已經鬧到你父皇都要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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