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柔最是明白舒韻月的脾氣,按照她的做法若是報仇,可不一定是一報還一報,而是還很多報。
「阿月!」謝柔擔心會惹謝斐生氣,連忙阻止。
舒韻月已是幾步上前,就捉住了姜唯洇的手腕,將她拉出來。
一時間,宮女們都不知如何是好,慌亂地散開,福公公無奈下只好吩咐小太監將太子請回東宮。
舒韻月把姜唯洇拉出了廚房,站在房檐下盛氣凌人地盯著她。
她本想了一百種方法報仇,但最終都覺得不解恨,想了想還是商量道:「你把沈雲繡也薅禿了,我就原諒你。」
姜唯洇:「?啊?」
謝柔小臉一黑,她就知道舒韻月最想看到的是這個。
自從被沈雲繡嘲笑後,她早就把對姜唯洇的悲恨轉移到沈雲繡的身上了。
姜唯洇鼓著臉搖頭,「不,我怎麼能為了道歉,而去傷害另一個人呢?」
舒韻月哼了聲:「那你當初傷害我,怎麼就完全不猶豫了?」
這件事姜唯洇從頭到尾都不知情,把舒韻月薅禿後,她便失憶了,哪裡知道真相是舒韻月當初要欺負她,而反遭了報應。
「舒姑娘,除了傷害沈姑娘,這點我真的做不出來……」
舒韻月氣得用力一撒手,「要你幫我都不願意,那你離我遠點!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姜唯洇被她失手一推,朝牆面倒了去,後腦直接撞到了堅硬的牆。
「嘭」的一聲,姜唯洇直接昏迷倒地。
幾個宮女嚇得上去扶她,「姜姑娘!」
謝斐趕來時,正是看到這個場景。
舒韻月:「……」
不是,這也太脆了。
謝柔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阿月,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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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層重疊,彎月隱匿其中,暗沉的夜色中似有颳風之勢。
太醫坐在榻前,把姜唯洇的後腦徹底檢查了番,才道:「這位姑娘的頭只腫起了一個鼓包,其餘的倒是沒什麼大礙,待微臣為她上了膏藥後,再讓她多加休息,每日記得上藥便沒問題了。」
太醫又給姜唯洇把脈,片刻後,收手問道:「殿下,這位姑娘從前也摔過頭?」
謝斐想起她失憶的起因,「沒錯。」
又提起她摔了後失去記憶的事。
聞言,太醫才道:「想必她失憶的原因便是腦部淤血尚未散去引起的。」
謝斐問:「可有恢復記憶的可能?」
太醫:「自然是有的,淤血褪去後基本便能恢復了,但時間無法保證,有的人是幾年,有的人要幾個月。」
謝斐神色微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