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在做什麼?謝斐的耐性已經達到了極限。
姜唯洇在心裡不斷地做起建設,雖說她從前是狐媚子,但那也是失憶之前的她呀。
她現在是絲毫記憶都沒有了,根本不知道狐媚子該做些什麼,下午也補了一下午的功課,目前只學到了那書上三分的樣子,短時間內根本學不來狐媚子的精髓。
她貼的太緊了,軟鼓鼓那處同樣。
謝斐冷聲道:「你在做什麼?」
姜唯洇縮了縮脖頸,下一刻又鼓足勇氣仰起臉頰。
她眨著長睫,掐著嗓音柔聲道:「在抱殿下呢,殿下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洇洇都要想死你了。」
「……?」
她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什麼話。
謝斐面若冰霜,薄唇微啟,那些難聽的冷言冷語正要說出口。
姜唯洇忽地掂起腳尖,閉著眼朝他微微張開的唇瓣不偏不倚地吻了上去。
只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便很快移開。
她羞得不行,一直低著頭不敢去看太子的反應。
即便她已經認知到,失憶前的她就是這樣主動的人,可如今她半點都想不起和殿下從前的情.事,這回可算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主動親男人,能不害羞嗎?
天知道她鼓足了多大的勇氣。
若非那本書冊教她,她還不知道怎麼下嘴。
殿下的唇瓣軟軟的,如同上次誤親的觸感一樣,有點甜。
一息、兩息、三息。
姜唯洇的心跳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她感覺時間好似停止了。
殿下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姜唯洇悄悄抬起水眸去看謝斐的反應,誰知他正好側過身去,將她推開。
姜唯洇一愣。
殿下這是不高興?
可若是往常他不高興了應該早就諷刺她了才對。
那現在這樣一聲不吭又不看她,是什麼意思呢?
「殿下,你還好嗎?」她試探地小心翼翼問。
謝斐呼吸一沉,耗費了不少精力才讓自己儘可能維持冷靜,他緩緩轉過身,面容冷峻無雙,看不出明顯的情緒,與平日裡並無差別。
只見他無情又冷漠地道:「膽敢輕薄孤,你是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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