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丞相眯著眼淡笑。
鋒利的寶劍是雙面刃,他早就看明白了,姜重階這樣的人不會甘願做一個死士一直為他效命。
多年前,自從姜重階私下與陸家那病懨懨的姑娘生情後,提出要離開孟家那時起,他就清楚了,對付姜重階這種人,永遠要留一張能拿捏他的底牌。
這張底牌他也藏了整整二十年。
……
謝峻瞅了眼精神煥發的三皇子,悠閒地走過來,問:「皇兄,你這回可不能讓謝溫得逞,他若是得到了一道旨意,誰曉得他會提什麼要求。」
總之對太子定然沒有好處。
謝斐漫不經心道:「隨他。」
他並未放狠話,但就是讓人覺得他根本不把三皇子放在眼裡,謝峻輕咳一聲:「皇兄若是獵到了好物,屆時就可以讓父皇給你和你東宮藏起來的那姑娘下一道賜婚旨意了,側妃啊或者良娣都好。」
謝斐蹙眉,「舒思白說漏嘴的?」
謝峻笑呵呵道:「思白那次喝醉說的,不過皇兄放心,就我一個人知道。」
謝斐默而不語。
看起來有點不高興。
謝峻感覺頭皮都發麻了,他是不是無形中說了什麼話得罪了皇兄?
謝斐覺得很煩,讓謝峻滾遠點。
謝峻撇撇嘴,只好麻溜地去尋了自己的新婚妻子了,他再也不做那種勸皇兄早點開葷的老好人了!
謝斐眼神掃了一圈,看向身後的梅良心,問:「她人呢?」
梅良心也詫異道:「不知道啊殿下,屬下就方才去處理了一點小事,回來就沒看見姜姑娘了。」
姜唯洇這陣子老實得很,無須謝斐吩咐,她每回貼得比誰都要緊。
尤其是這種人多的場合,她那點芝麻大的小膽子,更是害怕有人忽然衝出來殺她,絕不可能會亂跑。
只有一個可能,是姜重階悄悄把她帶走了。
意識到這點,謝斐忽地腦子空白了一瞬。
整顆心重重地砸落。
另一邊,姜唯洇方才被幾個大臣擠出來後,就找不到太子的人影了,這個圍場駐紮地的人實在太多。
找了一圈,姜唯洇都迷路了。
她現在不敢離開太子身邊太久,嚇得慌慌張張地四處尋人。
「程小公子,這邊的布防屬下已處理妥當。」
程小公子?姜唯洇順著這道聲音一路尋了過去,便見到不遠處一個穿著輕便騎裝的少年正一臉嚴肅地指點侍衛。
程楚暮吩咐道:「不錯,接下來南邊的布防,還有各位女眷的安全,皆要慎之又慎。」
「是。」
這時,程楚暮的右邊肩膀感覺被輕輕戳了戳。
像是被什么小鳥啄了幾下,他皺著眉回首,正欲說什麼,映入眼帘了一張笑靨如花的面容。
姜唯洇笑彎了眼,頗為親切道:「程小公子,好巧啊。」
作者有話說:
太子:我老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