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謝斐更坦蕩了:「洇洇當初占孤的便宜還少了?孤可有說你什麼?」
姜唯洇:「……」
「要孤幫你回憶起來,當初你是如何占孤便宜的?」
姜唯洇恨不得再次失憶,忘掉當初在東宮裡她做的那些「狐媚子」事。
謝斐慢聲道:「你色膽包天,多番輕薄孤,強吻孤,強行要與孤同榻而……」
話沒說完,就被姜唯洇氣急敗壞地按下,她掌心捂住謝斐的唇,小聲道:「殿下不准說了!」
又羞又氣人的。
她急忙上前捂住他,不料腳底一打滑,直接向前跌了去,謝斐長臂勾住她的腰肢,順勢將她往懷裡帶。
屋子的盡頭傳來一道輕穩的腳步聲。
姜唯洇嚇得神經緊繃,掙扎著要下來,謝斐攬住她的腰往樹後移。
她壓低聲問:「做什麼啊?」
謝斐緊抿著唇,眼神幽暗,身在暗處他的視線已然徹底看不清,只能儘量去品她的呼吸,這般近的距離,她身上的香氣及輕柔的呼吸都像是無形的繩索將他牢牢纏住,他不知覺將臉俯近,嗓音低啞:「噤聲。」
姜唯洇半晌後反應過來,「為何?」
謝斐說話的熱氣都灑在她的頰邊,「想讓你的兄長看到?」
姜唯洇朝她屋子看去,果然方才過來的人正是她的哥哥,她低頭看了下現在依偎在殿下懷裡的樣子,權衡一番,還是乖乖閉嘴了。
她和殿下之間的這種事,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曉好了,否則讓她爹爹和哥哥知道她失憶後和殿下每天做的那些色事,她就徹底抬不起頭了。
但她又實在太生氣了,平白吃了這啞巴虧無法順暢的咽下去。
氣了半晌,她小聲的哼了聲,以作不滿。
謝斐唇角浮起笑意,戳了戳她的腦門。
那邊的孟時景敲響了房門,問道:「洇洇,你歇息了嗎?」
姜唯洇訝異,這麼晚了,哥哥來找她有什麼事?
沒得到回應,孟時景又敲了一聲:「洇洇?」
這時,夜空中飛來一隻不長眼的小鳥,悶頭撞上了這院中唯一的一棵大樹,那鳥兒被撞得眼冒金星直接墜落而下,掉到了姜唯洇的肩膀上。
姜唯洇蹙了蹙眉,伸手去戳了戳,嗯?是個溫軟的物體,是什麼?
謝斐也看不清是什麼,不過他多半猜到了,淡聲道:「耗子。」
姜唯洇的臉由方才的紅變得煞白,嚇得沒忍住驚叫出聲。
「啊——」字叫出一半,被謝斐及時捂住。
孟時景循著那聲音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院中的那棵樹的樹葉似乎不斷地在晃動。
隱約有人躲藏在那處。
姜唯洇聽到腳步聲逐漸靠近,慌得心都提了起來,她緊緊捏著謝斐的衣襟求饒:「殿下救命。」
謝斐冷笑:「這時候倒是不跟孤一刀兩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