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斐蹙眉,「要你做這個做什麼?」
「這不是新婚妻子應該做的嗎?」
之前她進宮學習規矩的時候,有嬤嬤也同她講了些和夫君的相處之道,其中便包含著為夫君穿衣。
謝斐道:「不必。」
見她一臉疑惑,他眉梢微壓,問道:「洇洇都跟孤睡過這麼多次了,還不知道孤從不需要人近身伺候?」
東宮裡的宮女也只是負責一些其他活計,從沒有哪個能近身伺候太子的,這是姜唯洇在宮裡時就清楚的事。
她頓鬆一口氣,笑盈盈道:「那可太好了。」
畢竟她現在可真沒力氣服侍他穿衣。
謝斐眼神落在她裸露的鎖骨處,上頭還有極其明顯的痕跡,回想起那是如何落下的,他唇角逐漸抿地更緊。
姜唯洇悄悄挪到床邊要伸手拿自己今日穿的衣裙。
這時一隻手先她一步搶過那套裙子。
她困惑地看過去,只見謝斐面色不改地攤開她的裙子,從裡面取出她今日要穿的貼身小衣,淡聲道:「既服侍更衣是新婚必須要做的步驟……」
「嗯?」姜唯洇裹地嚴嚴實實地看他。
謝斐神色自若道:「那孤便做那個服侍洇洇更衣的夫君,可好?」
「啊?」
姜唯洇還仰著臉,目光從他那無比禁慾正經的臉,緩緩挪到他手中握住的那件小衣。
小衣是量身定做的,不僅布料絲滑,最較為特殊的便是脖頸的系帶處鑲了幾粒極其漂亮的琉璃珠,燭光搖曳,煞是動人。
這也是姜唯洇最喜歡的一件小衣。
**
等衣裳完整穿好時,時辰已經很晚了。
葛嬤嬤等人候在門外,都覺得太子委實過分了些,昨晚就鬧了許久,這大早上的也不知道在屋裡做什麼還不出來。
也沒人敢進去看看情況,葛嬤嬤只好又一次敲響了房門提醒:「殿下,時辰不早了。」
過了許久,裡面才傳來低沉的聲音。
聽到讓進去的吩咐,葛嬤嬤才鬆了一口氣,她擺擺手讓梅煩惱等另外四名舒皇后賞賜下來的宮女一同進去伺候太子妃梳洗。
屋內香味很重,除了香爐的薰香,還有點奇怪的味道。
那四名宮女都是舒皇后賞賜下來特地專門伺候太子妃的,和梅煩惱年歲相近,從今日她們將一同伺候姜唯洇。
裡間內,太子衣冠楚楚地坐在書案後翻看書冊,一張精緻的面容仍舊冷峻地如同天邊月一般難以接近,若是光看面上的神色,定然看不出他昨晚才新婚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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