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唯洇小臉通紅,眼神不知該往哪看,小幅度推拒道:「我自己會洗啦。」
謝斐啞聲:「孤伺候太子妃沐浴。」
「……」姜唯洇掙脫不開,索性乖巧伏他懷裡。
方才殿下同她說了許多事,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秘密了。
不過。
姜唯洇緩緩抬起頭,不開心道:「小梅是梅護衛妹妹的事,殿下還瞞著我?」
謝斐一怔,「你怎麼知道的?」
姜唯洇得意地哼哼笑:「小梅還以為我不知道呢,實際上我早就知道了,她還在我面前裝,我看她裝到何時。」
都把她當笨蛋呢!她雖說是不太聰明,但是也有眼睛的好嗎。
小梅和梅護衛那熟絡的勁,加上二人長相相似,她看久了再反應遲鈍也會察覺不對勁,再從名字琢磨一番,可不就明白了?
謝斐垂眸瞧她得意的小臉,低聲笑了笑。
聽他笑聲,姜唯洇覺得他在笑話她,不滿地敲他胸膛,「殿下還笑!按個細作在我身邊,還笑得出來?」
這時,她的手腕忽然被一個冰涼的物品圈出。
姜唯洇詫異看著她雪白的腕子上正戴著一串佛珠。
這正是當時篝火晚宴押彩頭時,從殿下的衣袖裡取出來的那串佛珠。
聽聞這是淨空大師贈予他的,這麼多年也未曾離身。
「殿下……」她仰著臉,迷茫無措道。
謝斐摟住她的腰,手掌把玩著那纖細的手腕,她的手腕實在太細,戴上這佛珠多有不適,但謝斐卻看得愈發喜歡,低聲道:「孤將身邊留的最久的寶物交給洇洇了。」
姜唯洇遲疑道:「殿下,這可是天底下唯一一件的手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