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山將消息看完,冷笑一聲。
季欒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麻煩的事情都讓他做,最後他得到的利益卻不是最多的。
不就是掐准了他也想將蘭蓁帶出去,兩人如果撞到一起會更尷尬,只能合作。
早知道還有這種事要做,他就不和元清鬧得那麼僵了,現在想找個理由接近都不容易。
話是這麼說,但霍文山自認厚臉皮的功力無人能敵,隨意從侍應生盤中端起一杯酒就朝元清的方向走去。
原本圍著元清阿諛奉承的人見狀默默散開。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可不想在周圍無辜被牽連上。
雖然目標是拖著元清,霍文山一上來就選擇和蘭蓁對話,完全將一旁的元清當作可有可無的物件。
「這麼多天沒見,蓁蓁寶貝有想我嗎?」他低下頭亮著眼睛望向蘭蓁,像是一隻看到主人後甩著尾巴的大型金毛犬,「應該是有吧,我想你都想到寢食不安了。」
語調中刻意夾雜了些夾子音,尾音上調,有幾個字還沒有夾好,差點暴露本音。
周圍的人紛紛露出不知道如何形容的表情。
他們見到這一幕,應該不會被滅口吧。
蘭蓁的目光落在霍文山肩膀處的肩章上,這麼多閃閃亮亮的標誌,看起來就很厲害。
感受到腰間的手臂略微有些收縮,他抬頭看了眼元清,略微向男人身邊挪了挪,這才感覺舒服了不少。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有想,但是只有一點點。」
說完後伸出手比劃了一下一點點的手勢,一直盯著他的兩個男人雖然對彼此有些不滿,但還是被他的行為萌到了。
為了維持自己的端水行為,不讓任何一方不快,蘭蓁繼續說道:「哥哥們對我都很好,不管在哪裡,都會想著哥哥們的。」
周圍聽著的人都驚嘆到好一個海王語錄,這不就是明晃晃告訴自己池子中所有的魚,我對你們都有感情,但是不專一。
當事人可不覺得事情是這樣,少年嗓音軟,嘴巴甜,會這麼說肯定是因為還有另一個礙眼的男人在場,這是不得已的端水。
他們一開始還能細想蘭蓁的說法,後來慢慢被左一聲哥哥,右一聲想你們搞得神情恍惚,嘴角什麼時候盪開笑容都不知道。
見他們表情都緩和下來,蘭蓁試探性地問道:「哥哥我可不可以去換身衣服,我好像有點吃多了,腰封勒著有點呼吸不上來。」
生怕男人聽不到自己說的話,他還將男人放到自己腰上的手轉到肚子的位置。
確實有微微鼓起來,不過只有那麼一點,除了比之前的手感更加軟和了一點外沒有別的區別,反倒是顯得整個人更可愛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