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小笑是我的好朋友,没关系的,你就说吧!”
基摩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索性地开口说了。
“我……的确是喜欢男生,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同志……我看到女生也会觉得很可爱,所以一直感到迷惑。”
因为休息时间还剩十分钟左右,所以我们就听基摩说着他所喜欢的男生。
他说想向一个大他一岁的男生告白,但很害怕对方觉得自己很怪异,所以一直都没有踏出那一步。问他那男生名字是谁之后,我们都吓了一跳。
丹绪用眼神向我暗示了一下说:“事情就是这样的。”
我不禁用香川县丸龟话说:“真的假的啊?”
丹绪用津轻的方言回我说:“是真的。”
因为基摩不是“方言俱乐部”的成员,所以就听不懂我们说的话,用一副很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们。
丹绪对基摩说:“其实小笑和你喜欢的那个男生有在交往,前阵子才刚甩掉他喔!所以啊,让我们来告诉你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给你点建议吧!”
基摩看着我说:“这是真的吗?”
我大力地拍了丹绪的肩膀,将目光转移到远方的天空。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有点害羞,有点不太想说出口。其实,有些事我没有对丹绪说。
和那男的接吻一定有三十次以上了。对于没有接吻经验的丹绪,我只说到这里。其实,都已经上床了,而且是我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次经验。
我现在才了解,要用zuo爱这个字才能够正确表达和那男的所发生过的事。在当时,上床这个字是表示自己所选择的。那其实只是想把自己的行为以稍微偏离现实的角度来解释而已。其实,那样的想法本身,我已经知道结果是让我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但为了确认,在这报告中我想用上床来表达zuo爱这件事情。
那个男的是大我一年的学长,在国中我们都是篮球社的。虽然我很欣赏他,但那个时候我们几乎没什么交谈。而且后来我们又念不同高中,不知不觉中就忘了这号人物。
高一的夏天我们在电影院再度相遇,然后我们互换了电子信箱,在一起看过电影之后,就开始交往了。
然后,在两个月前的春假,他问我:“怎么样?”那时候是在他的房间里。
明知他家人不在家又去他家玩,如果说我都没有任何幻想是骗人的。那个时候的我觉得都已经到了那种气氛了,除非对方很暴力,要不然会上床也是没办法控制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