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奇特的故事有很多,比如说会只穿一件短裤在下着雪的校园里跑来跑去、把坏掉的厨余剩菜放进制服口袋里来学校、用黑色的布盖住眼睛上课、午餐时间在商店出一万块买下所有的面包、要不然就是把午餐时间发配的药罐茶换成泥巴水,让同班同学误喝下去。
他是从去年,也就是刚升二年级的时候,言行举止开始变得很怪异的,而且也被学校盯了好多次,还因为药罐茶换泥巴水事件被停学处分。
不过听说他的学业成绩一向很优秀,一年级的时候还排名在全国前几名内。只是因为出席天数不足而被决定留级处分,想说他会变得比较乖一点,但没想到上个月在自家的庭院里搭帐篷绝食,不管周围的人怎么劝他都没用,最后终于昏倒被送到医院去。医院里的一位医生,是告诉我情报的同学的父亲,所以他被送去医院的事应该不会有错。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刚好就是我和他相遇的时候。
我用简讯问基摩:“现在他情况怎么样了?还有去学校吗?”基摩回复虽然他好像出院了,但好像还是没有去学校上课。
我又问他知不知道迪诺家地址。但基摩犹豫地回我说:“我是知道啦,可是……。”跟我一起看简讯的丹绪也对我说:“妳知道地址后,该不会真的想跑去找他吧?”
“当然是要去见他啊!要不然我花费了那么多苦心干嘛啊?”
“可是他好像是个很过分的家伙耶!妳确定跟他见面没问题吗?”
“……在医院时的他给我的印象是有点怪,但并不让我觉得他是个坏蛋。”
“故意把面包自己全买下来,又害人喝下泥巴水,还不够可恶啊?”
丹绪想要说的我都懂,但就我和他相遇时的感觉来说,我觉得虽然他表面上看起来很惹人厌,但其实并没有要攻击他人的动机。
“反正我会去确认他本人是否真如我们想象的一样。如果情况危急的话我会马上回来的啦!”
我请基摩告诉我迪诺的地址。丹绪说如果是明天的话,她可以陪我一起去,但被我拒绝了,于是下课后我就自己一个人过去了。
迪诺的家在北区靠西边的地方,是在一个结合战火下残存的大房子所构成的高级住宅区内,私底下大家都称它为久远之丘。住在这里的都是以前战前时期的地主或投资家、营建业、出租大楼业或金融业等业主,或自己开业的医师、律师,不然就是县议员等知名人士或有钱人家,即使现在已经是第二代,大部份的家庭都还是做着相同的职业,大致身处相同地位,过着同样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