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成为俱乐部的一员,还是得先经过丹绪和基摩的允许。
跟他们联络之下,结果两个人都因为对于“井出野辰耶”的事迹没有很好的印象,所以抱着警戒心。
虽然我觉得为这色老头辩护有点生气,不过在打工的午休时间跟他们解释其实迪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后来还是姑且接受他的加入了。但有一个附带条件,就是为了更了解迪诺,将举行一个加入会员的仪式。
丹绪说:“想一想,这样好像变成是三个人在举行仪式喔。”
换句话说,大家都互相坦诚所受的伤,而且也都让自己的好朋友帮忙缠上绷带。
我就把现况用简讯告诉迪诺。原本怕他自尊心太高,担心他可能会拒绝,不过他还是很阿莎力地回答:“我知道了”,最后决定在星期六的下午骑脚踏车到车站前集合。
当天很不巧地下了场雨,不过当时的我们觉得那么一点雨不算什么,也觉得有点阻碍的话反而会让我们之间的情谊更坚定,大家也都赞成照常举行。
我穿着丹宁裤和运动长衣 、雨衣,站在车站的大屋檐下。丹绪也穿得跟我差不多,基摩穿着棉裤搭了一件T恤、棒球外套,也套上一件雨衣。
结果最后出现的迪诺,全身的打扮让人完全搞不懂……黑色的西装加上黑色的领带,而且还戴了一顶白色的针织帽来盖住他的光头,不过都没有穿任何雨衣。
丹绪她们是有点被吓到,而我则是用早已习惯他作风的心情骂他:“你那是什么打扮啊?穿成这样干嘛?”
“没有啊,我觉得这算是一种丧礼啊,不是要来吊慰自己的伤痛吗?”
我把丹绪和基摩介绍给他认识。迪诺紧抱着基摩说:我的朋友呀!而且还想亲吻丹绪的手背,不过被丹绪慌张地甩开了。
在迪诺的引导下,我们开始绕着市区。早上的大雨渐渐转弱为毛毛雨,视野变得比较清楚了,也不会因为水滴在脸上而觉得不舒服了。
车轮走过稍微积水的路面时所发出的摩擦声,加上跨过水面的流线型脚踏车,感觉自己好像变了身一样,心情自然而然地兴奋起来。
背对车站往东南方飙,穿过住宅区之后,眼前都是教堂或福利工会等建筑,到了一间基督教幼儿园前面,迪诺把脚踏车停了下来。
听他说这间幼儿园是出了名的严格,他们家是净土真宗的门徒,但他的母亲却大老远的把他送来这里上课。
我一边望着星期六午后人烟稀少的幼儿园庭院,一边问着:“所以你是因为被迫到这么远的幼儿园上课而受到伤害?还是因为幼儿园管教太严格了?”
于是迪诺摘下针织帽,一副不甘心似地槌着包围整个庭院的铁丝网。然后说:“比这个还要严重。这间幼儿园星期日因为有弥撒,所以没有休假。星期日早上有在播‘烂拍子战队’,害我都不能看,我还为此号淘大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