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乌云完全散去,天空较低的区块被染成一片红,再往高一点的地方看上去则是一点一点浅白色的浮云影子,看起来像是从火焰中逃亡的鱼群。
当我们抵达一座据说会有很多变态出现的神社时,周围天色已经略暗。
首先我们在石头做的入口牌坊绕上绷带,然后再把绷带折成好几层,卷成花瓣的形状,当作白色花瓣样的胸花,最后再以发夹固定在丹绪的胸前。
丹绪站在牌坊前,像是要鼓励被害少女般露出微笑。打上闪光灯后,别在胸前的绷带白花整个变得鲜亮又明显。
丹绪对我说:“小笑,妳也来鼓励她一下吧!”我稍微想了一下,把两手挂在胸前,然后请她帮我用绷带将胸前缠成像是被夺走自由般的模样。总觉得是这样的心境。准备好了之后,站在牌坊前的道路准备要拍照的时候,想起了被害少女的事,原本想要
去鼓励她,结果心情却突然变得很沮丧。
搞什么啊,可恶!只不过是在走路而已不是吗?只不过是平凡地过日子而已不是吗?为什么一定要遭遇不幸啊?你到底知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我可不是道具,我可是有心有肺的,和生你们的妈妈同样都是女性不是吗?你们这些人,难道觉得自己的妈妈遭遇到那样的下场还能无动于衷吗?
虽然我都没有讲出口,不过这些话一直不断充斥在我心里,我一直告诉自己要振作起来,也很想对人微笑,不过却自然变成生气的脸,然后崩溃、掉下眼泪。
丹绪和迪诺都对我说:“哎,又在哭了。”不过因为实在不甘心,即使再怎么强忍住泪,还是泪流不止。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眼泪感染,不知不觉中丹绪也跟着开始哭起来。她冲到我这里来,一边帮我把绷带拆掉一边哭着。
基摩想把这画面拍下来,但丹绪很生气地回他:“不要拍!”基摩把相机放下的时候,迪诺把那相机拿了过去,以很认真的表情把镜头转向我们说:“这拍下的画面一定能将妳们两个的心情传达给那少女的。”
只不过被拍下的照片我完全没办法去看。胸口的痛维持了好一阵子。
【芭塔珂报告】
大家好。不好意思,以匿名的方式出现。
从基摩那听说‘绷带俱乐部’的成立背景等等已被公开发表一事,使我不由得内心澎湃,所以我希望能容许我在这发表一下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