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爾氣到口吐亂碼。他不再進行那勞什子的進餐禮儀,而是一把將女僕撈進懷裡,直接張開嘴,用獠牙輕蹭她的頸側,尋找最適下口的位置。
「吸……吸血鬼!」女僕終於反應了過來,後知後覺的尖叫起來。
塞西爾用尖牙抵住她脖頸的肌膚,微微用力,就要咬破吸血……就在這時,女僕踢打掙扎的幅度突然大了起來,過於虛弱的塞西爾一時沒有防住,被女僕狠狠撓中了手腕。
「嘶——」塞西爾忍不住低叫了一聲。
他翻轉手腕看了一眼,那上面原本被鐐銬灼傷的焦黑還未恢復,就又被灼黑了一小片,傷上加傷,痛感簡直從手腕向上,直擊靈魂。
塞西爾皺起了眉:「你有銀質武器?」
女僕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連滾帶爬逃離了他的身邊。塞西爾看向她逃跑的方向,那裡的盡頭恰好靠近餐廳。他微微皺眉,心裡突然升出一股不詳的預感。
塞西爾趕忙追了上去,然而依舊遲了一步。他看到時飛從拐角走了出來,直直撞上了女僕。
時飛問道:「這是在做什麼?」
女僕瑟瑟發抖的揪住時飛的裙擺:「大人,吸,吸血鬼,要,要殺了我。」
時飛打量著撲倒在地的可憐女僕,覺得有些眼熟,她腦海里稍一回憶,就想到了她的存在。
那正是早上為她準備洗漱用品的女僕之一,當時問起地牢的事,也是她提起了管家。
竟也能算半個熟人了。
時飛收回投放在女僕身上的視線,看向吸血鬼:「我說過,不能傷害我領地中的人。」
塞西爾冷笑一聲,他的右手被灼傷,還在生理性的痙攣,但左手沒有新傷,倒是行動無礙。
豬血帶給他的力量有限,但也勉強足夠釋放一次攻擊,雖然他傷痕累累,法力空虛,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擊即中,殺死時飛,應該不成問題。
法力在左手匯聚,血色的能量覆蓋住整條左臂,他朝時飛掠過,幾乎是一瞬間就抵達了她的面前,塞西爾抬起血色覆蓋的左臂,猛地抓向她的心臟……
時飛眉頭都沒皺,身體的戰鬥記憶便下意識控制著她抬起重劍,迅速擋在胸口,攔住了那道攻擊。
刺眼的白光從劍身發起,瞬間盈滿整座城堡。劇痛從左手躥升向上,整條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焦灼變黑,塞西爾痛呼一聲,猛地後退。
他捂著險險保住的手臂,驚疑不定的看向時飛:「聖劍?你為什麼會有聖劍!」
光明聖殿80年前丟失了聖劍,所有黑暗種族為之慶賀,可為什麼80年後,聖劍會出現在這麼一片偏遠的領地中,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劍士所擁有?
塞西爾捂著手臂,戒備的後退。他終於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似乎錯誤的預估了敵人的攻擊力,將自己置於了進退兩難的糟糕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