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飛很快說服了自己,收拾好心情,就扶著塞西爾走出了地牢。
「咕嚕嚕……」
時飛皺了皺眉:「什麼聲音?」
塞西爾:「……」
時飛一愣,很快反正過來是吸血鬼肚子的慘叫聲,如果按他被抓來的時間算,竟然足足有半個月沒進食了,沒有餓成吸血鬼干,都算他命大。
怪不得地牢里不管不顧就要啃她的脖子……
時飛想到這裡,越發憐惜了起來,扭頭對身後的管家說:「給塞西爾準備一下午餐。」
塞西爾猛地抬起了頭,眼睛裡充滿了渴望。
時飛心領神會的拍了拍他的手臂,一臉「交給我吧」的表情,替沒牙不想說話的吸血鬼說:「要新鮮的血液,我記得廚房新來了位女士?」
管家有些茫然的看向時飛,他們對視了一會兒,管家恍然大悟的「啊」了一聲,快速退了下去。
塞西爾舔了舔嘴唇,收回追隨著管家的目光看向時飛,頭一次發現,這個可惡的女人,原來也很可愛。
如果她能餵飽他,讓他恢復法力,那麼他就勉為其難的原諒她一點點,讓她死的痛快一點吧。塞西爾默默地想,當然,不管怎樣,他最後都會殺了她,誰叫這個女人崩掉了他寶貴的牙呢?
塞西爾心安理得的坐了下來,看著來來往往的女僕男傭,在心裡猜測。
也不知道廚房那位女士漂不漂亮,干不乾淨,他其實比較喜歡喝處子的血,那味道會比較聖潔,有些像那些高高在上的光明法師,特別刺|激。
想著想著,塞西爾覺得自己更加餓了。
好在管家不過一會兒就回來了,他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穩穩的放著一滿杯的鮮血,紅艷艷的,看起來就可可愛愛,非常喜人。
塞西爾覺得有點少,他覺得自己現在可以吸乾十個人,但礙於在別人的地盤上,身體又餓的虛弱,實在不方便貿貿然的鬧出人命。
他迫不及待的走向管家,一把端起了酒杯。
只要等他恢復法力。
他想,只要等他恢復法力,他就一定敞開了肚皮,大吃一頓。
一切的隱忍都是值得的。塞西爾迫不及待的湊到了杯沿,一口喝乾了滿杯的血。
emmmm……
時飛關切的問:「感覺怎麼樣?」
塞西爾砸吧砸吧嘴,有些奇怪的舉起了手指:[味道有些奇怪。]
時飛問他:「怎麼奇怪了?
塞西爾晃了晃手指:[我沒喝過這個味道,以前常喝的是處子的血,或者是牧師聖徒,那有種禁忌的快|感,其他的不太嘗試所以不清楚。]
時飛輕咳了一聲。
塞西爾問她:[我只能確定,給我供血的人不是處子,其他的不好判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