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
塞西爾一臉迷濛的眨巴著眼睛,望向時飛。
好……好舒服……
就是這裡……
再大力一點……
這糟糕的表情。
時飛被燙到一般送了手,整個站了起來,驚疑不定的後退了兩步。
過了幾秒,她才反應過來,想的稍微多了些,就又開始一臉心虛的瞄向管家和女僕。
一起跟進來,卻毫無存在感的管家:「……」
昏君實錘了。
存在感比管家還低的女僕:「……」
所以我差點被吸成人干,罪魁禍首的懲罰就是躺在床上被領主大人調戲?
時飛輕咳了一聲,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大了。她穩了穩心神,重新坐了下來。
這下塞西爾的兩隻手就都自由了,他趕緊抓住機會撓了撓下巴,終於舒坦了。
時飛這邊正了正神色,問道:「你之前說的聖劍,是什麼意思?」
塞西爾不太想說,聖劍本就克制一切黑暗生物,真要讓這女人弄清楚了一切,掌握了用法,哪還有他好果子吃?
所以塞西爾心思一動,真誠的看向時飛。
只聽他說:「聖劍乃是天地間最鋒利的一把寶劍,光明黑暗兩大族群,都妄圖得到它。領主大人您懷璧其罪,恐怕有性命之憂。不如找一處絕對隱秘的峽谷深淵藏劍,亦或是尋找鑄藝驚人的矮人王毀劍,都是相當不錯的選擇,你覺得如何?」
時飛說:「我覺得你在想屁吃。」
塞西爾:「……」
時飛說:「你覺得我是智障嗎?」
塞西爾:「……」
時飛說:「我時間有限,還要去巡查領地,你最好快點說,不然……」
她把背著的重劍往上提了提,威脅意味明顯。
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塞西爾又能如何?只好向惡勢力低了頭。
塞西爾說:「聖劍的事事關機密,最好只有我們兩個在場。」
這說的有些道理。
時飛便讓管家和女僕退下,並在退下前安慰女僕:「等我先問完聖劍的事,再解決塞西爾襲擊你的事。」
管家和女僕一臉懷疑的看向他們「色|欲薰心」的領主大人,但礙於習慣使然,不敢違抗命令,只好不情不願的退下。
房間裡便只剩下了一人,一吸血鬼。
塞西爾也顧不上嘴裡的斷牙,自己的形象了,坐在床上娓娓道來。
傳說中,為了對抗黑暗神,第一代神王合力打造出了一把聖劍。
獸人王耗盡體力,從世界之巔尋到一種極地玄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