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飛:「……」
這都是什麼毛病?
時飛緩緩的接上了之前未說完的話:「謝謝你啊,但我困惑的是,你為什麼不把冰錐拔下來。」
塞西爾一愣,終於感覺到了事態的發展似乎有些不太對:「這樣簡單粗暴的拔下來,會讓傷口更嚴重……的吧?」
時飛不是很能理解的說:「以你吸血鬼的體質,這種程度的物理傷害,應該很快就能恢復?」
什麼叫這種程度?!
塞西爾也不是很能理解:「這上面施加了光明魔法啊,我是黑暗種族,這個對我損傷很嚴重。」
「可是。」時飛有些為難的看著他:「你忘了你穿著鍊金斗篷嗎?」
塞西爾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語塞。
時飛還在說:「我記得它可以屏蔽八成的光明魔法,和大部分帶有光明屬性的武器帶來的傷害?」
塞西爾:「……」
草!他忘了。
塞西爾突然升起了一種不太妙的預感。
他原本以為被冰錐射中,英雄救美的劇本就妥了,這會兒都在考慮如何表現,一時間竟沒發現,傷口處竟然一點也不痛!
慢慢的低下頭看向冰錐,他絕望的發現冰錐根本就沒射穿斗篷,只是卡在了斗篷的肩扣上……
時飛「哦」了一聲:「原來連物理損傷都沒有。」
塞西爾愣愣的伸出手,隔著斗篷握住冰錐,把它從肩扣的縫隙里拔了出來,一時竟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來。
時飛卻已經再關注另一件事了:「結界要散,看來是他同夥要跑了,幫我看住他,我去抓其他人。」
時飛沒給欲言又止的塞西爾任何說話的機會,趁著結界將散未散的瞬間,沖了出去。
然後。
撲了個空。
班得意的笑道:「哈!我的同伴才不會被你抓到!」
時飛肯定的說:「你們有傳送捲軸。」
班大大的冷哼了一聲:「有又怎麼樣!」
時飛沉默了一會,突然喊道:「莫爾呢?」
不遠處的貨箱後頭,慢慢鑽出了一顆大腦袋:「我在這兒……」
大腦袋顫顫巍巍的爬了出來,赫然就是之前被波及到結界中的車夫。
時飛吩咐道:「把這傢伙捆起來帶回去,逃掉的那幾個,肯定會來救他。」
車夫恍然大悟的把班捆了個結實,為了防止他掙脫,甚至還用上了抑制魔法元素的特殊繩索。
於是有了別的要緊事的時飛,飛快的詢問了菜農從哪裡收的菜,哪裡還見過那株草藥,而後便大手一揮,準備打道回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