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首要的事,是先解開誤會。
這麼想著,時飛看向滿臉自我否定的班,開始長話短說:「我叫時飛,原本是個流浪劍客,兩天前來到這片領地,殺了道格拉斯,成了新的領主。」
班懷疑的問:「你殺了黑暗領主?」
時飛肯定的點頭。
班皺起了眉頭:「可他的懸賞令沒有撤銷啊!所以我們才會認為他還活著,才會過來。」
時飛明白了:「你們是在冒險者協會看到的懸賞?」她肯定的說:「原來你們是冒險者。」
冒險者算是大陸上相當流行的一種職業了,大部分家族的後輩,或是出來闖蕩的年輕人,第一站往往都是冒險者協會。
填寫個表格,錄入個身份,然後或是孤身一人,或是三五結伴,接上那麼一兩個懸賞,賺上一點遊歷的路費,或是為自己攢點身家,完美。
時飛也是這麼過來的,當初她的那點資產,都是三年裡斷斷續續接懸賞攢下來的。
只不過不同的是,班顯然還有至少兩個同伴,而自己當初,卻是實實在在的獨行俠。
時飛的思緒不由得有些飄遠。
那個時候她初來大陸,人生地不熟,攜帶的大小銀票一概作廢,全屏一把碎銀低價換給貨郎,勉強兌了些大陸通行的貨幣,才算熬過了最開始那段艱難的時光。
再然後便是誤打誤撞進入冒險者協會,陰差陽錯和協會裡的一茬老頭子看對眼成了忘年交,很是過了一段逍遙時光。
只不過……時飛想到這裡老臉有些微紅。
只不過當初年輕氣盛,為了株高資的草藥和藥劑師盟會的人結了怨;又為了解救半獸人奴隸,惹毛了當地最大的拍賣行;消停了沒幾天,為了救重傷瀕死的協會長老,又去教廷劫來了珍貴的治療師……
總之林林總總,把該得罪不該得罪的人,都得罪了個遍,最後又拍拍屁|股,瀟瀟灑灑的告別了一連串氣的吹鬍子瞪眼的小老頭,溜之大吉了。
在大陸的北邊,時飛的名聲臭了大街,半遊歷半躲避的來了南邊,反倒沒有多少人認識她,讓她輕鬆了不少。
不過看大個子對時飛這個名字沒什麼反映的樣子,她猜測他們掛名的冒險者協會,大概不在北邊,八成還是南大陸這頭的分會。
時飛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問的。
果然,班老實的說:「是南大陸的分會。」
時飛點了點頭,這和她想的沒什麼出入,又問:「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了吧。」
班知道他們搞了個烏龍,也很不好意思,再次聽到時飛尋問,十分乾脆的就把他們冒險小隊的底兒掀了個乾淨:「我叫班,是個戰士,跑了的兩個法師是我的同伴阿爾文和菲斯希爾妹子。」
時飛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直來直去的套著話:「我記得有個冰系的,那是……」
班十分配合的搶答:「是菲斯希爾,她可比我厲害多了,我才是五級戰士,她的魔法師等級,都已經快到七級了。」
時飛又問:「那阿爾文就是那個光系的牧師了?」
班窩著身子點了點頭:「阿爾文腦子厲害,我們都服他,不過他實力不高,剛剛到五級,比我還差點。」
頓了頓,沒過一會,他又期期艾艾的開了腔:「那個……時飛領主?」
